5 古华篇三 灵魂和终于契合
看他嘴上的小伤口,温柔地抚摸着。 蝶生闭上眼睛,一遍遍像梦呓般痛苦低语:“我害怕,我,害怕……像上次一样,没来得及说,你就要走了……” 古华一愣,心口一疼,然后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凑过去温柔地一遍遍地吻他。 没有血腥味,只有微醉的香气,和着彼此的呼吸唇舌,吻得认真而陶醉。 这是他们从来最亲密的动作,带着心跳一起沉沦。 古华看到蝶生衣裳滑落时肩头曾经的旧伤疤,已经浅不可见但在他心里烙着疼。 他呆楞地用指腹缓缓碰触那些伤痕,喃喃地对着身下的人哑着声音说:“蝶生,我怕弄疼了你” 蝶生模糊地应了一声,双臂却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生怕下一秒身上的人就要离开。 古华拂袖扬风,吹灭了桌上的蜡烛,顷刻之间黑暗降临,屋里一片寂静。 外面刚好三更更落,屋内是芙蓉花暖。 早晨屋外有侍候的人敲门,古华却被蝶生拉住了手臂。 古华听见蝶生含糊不清的说了声“别管他们”,枕着他的胳膊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只得无奈的对外面吩咐了一句“有事再叫你们进来”,他甚至能听见屋外那着仆人憋笑的声音,是时候该管教管教这些人了。 古华没有动手臂,只把被子拉了拉,盖在身旁躺着的人的身上。 他闭着眼睛,已然是睡不着了,但还是很舒服那个人在怀里安稳躺着。 只过了一会儿,他就发现蝶生也没有睡,正捻着他的一缕头发和自己的头发打起结来。 他们心领神会地想到了一个词:结发同生。 古华问道:“蝶生,你几岁了?” “今年刚好二十” 古华佯作愁苦道:“哎,我比你大五岁,那岂不是我要在奈何桥上等你五年吗?” 蝶生停了手里的动作,突然抬起头瞪着他,不满道:“你要是活到一百岁,我就只活九十五,我要是活到一百岁,你撑也要撑到一百零五岁”。 古华惊诧片刻,笑的温柔。他轻抚蝶生的头发,轻轻又郑重地许下承诺:“好” 蝶生满意的蹭蹭,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结果就是两个人赖到了正午,等穿戴齐整出来时,刚才赶上了永淮来了,笑嘻嘻地盯着他们看。 大家一看他们来了,眼神齐刷刷地看过来,笑得一个比一个莫名奇妙。 古华咳咳了一声,当没看懂。 倒是蝶生表现淡然,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除了有人忍不住道“老板从来不赖床的”的时候,脸不可自抑地微微发红。 好在永淮看他们和好如初实在高兴,就假意呵斥众人莫再打趣了,免得又伤了蝶生,不好处理。 那些人才欢笑着散去。 一支红杏枝头春意闹 花香暗涌,墙头正盛。 作为一个江湖侠客,最不愿也不屑去做的便是鸡鸣狗盗之事。 尤其还是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 古华自恃君子,向来磊落,所以此刻是万般无奈。 他们轻巧地落在院落里,枝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