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见粉N流鼻血/用曲别针夹住N头
晃晃地昭示我没有什么卵用,只是看了一眼奥列斯的粉奶头,就鼻血直流,脸红上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我试图辩解:“我只是上火了!” 奥列斯什么都没说,但是他的表情又什么都说了。他笑得直不起腰,蜷缩起身体在办公桌上活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老板……哈哈……” 我怒极了! 我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奥列斯还在笑,我就掐着他的脸颊在他的下巴处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得不轻,痛得奥列斯顿时止住大笑,嘶嘶地呼痛,抓着我的大手要掰开。 我松开口,满意地看着奥列斯的下巴有了一个深深的牙印,几乎快要破皮流血了,起码可以留在上面两天。 奥列斯看不见,但是猜得出来,捂着下巴含糊不清地骂我,说待会儿他顶着这个牙印怎么出去? 我拽了几张抽纸,团成一团塞巴塞巴,塞到鼻孔里止住鼻血,然后一字一句地说:“放心,别人看不见的。” 奥列斯不信,我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勾着领带结晃了晃脖子,让它松开,然后单手解开。 青筋浮现的手背上还沾着鼻血,修长分明的手指灵活地用领带把奥列斯胡乱挥舞的两只手绑了起来。 防止他在接下来剧烈挣扎,坏了我的好事。 奥列斯的眼底慢慢浮现出惊惶,他的小手微微握拳,看着我伸手拨弄了两下粉嫩的奶头,再拉开办公桌的第二个抽屉,在抽屉里翻找了几下。 我在抽屉里找到了两个回形针。 回形针银光闪闪,崭新发亮,看起来没有任何威胁性。我拿在手里把玩,回想着自己之前在小黄片里看过的剧情。 奥列斯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他单纯懵懂,并没有猜到我要做什么。但是心底不好的预感疯狂涌出,眼底溢出一层薄薄的泪水,可怜兮兮地说:“别……不要……老板……” 曲别针不大不小,跟我的小拇指差不多大,平时放在我的抽屉里,需要归拢整理文件和纸张时就会拿出一个夹住。 随取随用,十分方便。 纸张很薄,但奶头的大小,起码是三四十张纸叠放在一起的厚度。 我的眼神变暗,在奥列斯不可置信的注视下,亲手把一个曲别针微微掰开,露出一个缝隙。 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奶头往缝隙里怼,两只手松开,同时响起的还有奥列斯的痛呼。 他痛得厉害,整张脸皱了起来,嘶嘶抽气,眼泪顿时掉了下来,身体绷紧,一动也不敢动。 “啊啊……啊……痛……好痛呜……” 奥列斯本能地挺起胸膛,上面银光闪闪的曲别针夹着变形的粉嫩rutou,颤颤巍巍。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充血肿胀,变得很硬,却挣脱不开更坚硬的曲别针。 我哼了一声,抬手拿起另一个曲别针。 奥列斯躲着我,但是一动就痛,痛得浑身都在颤抖。 所以他只能僵硬惊恐地看着我用曲别针夹住他右边的奶头。 这下好了,一边一个,谁也不缺。 我把奥列斯留在办公桌上,走了几步捡起手机,打开相机模式,在奥列斯无比清醒的状态下,拍下了他的第四张艳照。 啧……果然要露脸才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