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狗穿着沾满尿Y的衣服回家/出乎意料的偶遇
我所居住的大楼。 大楼没有电梯,他只能走楼梯,走到了我租住的单人房间门口。 楼道的声控灯前些日子坏了,物业一直拖着没有修理,所以楼道里一片昏暗,只有外面明亮的月光照进来可以看清楚台阶,但是很难发现后面还跟着一个男人。 我步步紧跟,贪恋地看着季安星的背影。 最后一次了,最后一眼。 我满眼悲伤地看着他走到门口,然后……没有丝毫停留地继续往楼上走。 我懵逼了。 怎么?季安星打算埋伏在楼上等我回家吗? 我悄无声息地跟上去,纠结自己该不该出声,就听到季安星摸出口袋里的手机,给别人打了电话。 季安星神色淡淡地说:“嗯,到家了,正打算回家洗澡。” “没有什么,路上有事耽搁了,明天回家看你。”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季安星上楼,我是五楼,季安星站在六楼房间门口,一边接电话,一边推开大门上的密码锁,按了六下,大门安静地打开。 季安星走了进去,关门,隔绝了房间里的光线,留下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楼梯拐角处。 ……所以,我不用死了吗?! 我恍惚地回到家,给饿得嗷嗷叫的白白倒了一大堆狗粮,看着白白欣喜若狂地飞扑过去,我坐在床上,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让我来捋一捋。 第一,今天晚上我喝醉了,打晕强jian了季安星,并且在事后拍下季安星的艳照进行威胁。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不可狡辩。 第二,我和季安星似乎住在同一栋大楼,我住在他楼下,季安星什么时候搬进来的我不知道,但是进入禾易集团搬砖两个月了,我一直没有偶遇过他。 第三,对第一进行补充说明,目前我国具备相当完善的法律法规。如果我自首,顶多被判三年。在监狱里最瞧不起强jian犯,如果我进去了,有很大可能被爆菊,成为监狱里众多男犯人的玩物,以及出狱后受到季安星迟来多年的打击报复。 我叹了N口气,坐在床上使劲揉白白蓬松柔软的毛发,希望借此得到安慰和鼓励。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的运气不好不坏,看看老天爷怎么玩弄我。 第二天是周三,我劳累了整整一晚上还没有睡好,早上八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吃了两片面包就火急火燎地赶去工作。 一直到周五放假,都没有发生任何事,一切规规矩矩没有变化,好像地下车库的情事只是我做的一场春梦,梦醒了就消失不见了。 季安星没有任何特殊可疑的举动,他高高在上地待在最高楼层办公,没有理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