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小白B变O了/有/雷者勿入)
等,他又等不了,觊觎他的人太多,没有彻底拥有总是不放心。 低头看会安白意乱情迷的脸蛋,猛地一捅,生殖腔被cao出一个小窝,没捅开。安白痛苦地大叫,不舒服地扭动屁股。 没着急,段祺安浅浅地亲着他,安抚着哄,“乖乖,我是谁?” guitou还在磨蹭着生殖腔口,安白有些害怕,神志不清地喊疼,别进来。 xue道中的水都吓少了,瑟缩地颤抖着。段祺安垂眼看着,轻轻顶了几下,问他:“害怕吗?” 安白下意识夹紧双腿,喝醉酒似的,哼唧回答:“要轻轻的,唔嗯…轻的。” 直起身子,段祺安捏着他的胯骨,缓慢又坚定地往里顶,“是这样轻轻的吗?” “啊!不是这样的,呜呜嗯,不是这样的…呜呜……” 生殖腔口被强硬地撑大,那根东西还在往里顶,安白只觉得好痛,身体都被人撑开了一个洞,他叫的更尖锐,拳脚并用地反抗他。 摁住身下人,他能感受到xue里水更少了,想来是疼得难受,段祺安不在循序渐进,用力插了进去,将人完全侵占,那里实在太过温暖,他抑制不住开始凶猛地撞击。 “啊——我不要呜呜呜,疼……”二次发育的生殖腔更加娇嫩,也更狭窄,宛若处子一般娇艳欲滴。此时此刻猛地被人强硬捅开,安白抑制不住地哭闹,挣扎的更厉害。 但现在,他像是他的主人,是至高无上的国王,统治着他的身体,支配着他的欲望。 段祺安将他有点抽筋的大腿拉的更开,捏住彻底软掉的腰,更加用力地cao他,白嫩的肚皮被顶的一鼓一鼓地撑开,幽深地望着那副令他陶醉的曼妙的身体,二次命令:“叫老公。” 很痛苦,安白身上骑了头野兽,只知道索取,将他的身体弄的很痛,不仅如此,野兽的脾气也好差,一不顺着他就更凶,凶的安白受不了,只知道哭。 他只好哭唧唧地喊老公,哀求老公轻一点。 野兽问他:知道我是谁吗? 仓鼠有些恐惧地睁眼瞧他,可是他的眼睛里面框满了泪,看不清楚,怕唧唧地说:大坏蛋。 顶的更深了,他知道自己答错了话。 抽噎着着急地改口:是老公,老公。 力度轻了点,野兽又问他:知道老公是谁吗? 仓鼠投机取巧地答:老公就是老公。 凶器又在重重地捅生殖腔了,野兽提醒他:说人名。 仓鼠又被欺负哭了,梨花带雨地说:好痛,肚子好痛。呜呜呜…你让我想想。 野兽慢了些,说:回答最喜欢的人。 呆呆地,仓鼠疑惑:最喜欢的人?都要答吗? 野兽沉声:嗯,答了可以轻一点。 乖乖地,仓鼠笑的灿烂,答:以前最喜欢段叔叔…啊!痛…说话不算数,我不想答了。 刚刚失了力度,回神后下意识轻了许多。 野兽迫切地问他:现在呢?现在最喜欢谁? 仓鼠有些害怕,嘟起嘴巴,不情不愿地说:现在最喜欢段祺安,他对我可好了,你对我这么凶,他肯定会找你麻烦的。 野兽突然笑了,莫名其妙地笑,问他:你那么喜欢他,愿意为他生孩子吗? 下意识抚摸肚子,仓鼠摇头,吐槽他:你不仅凶还好笨,我生不了的。 野兽又笑了,低头吻他,将性器抽出生殖腔,安抚一般慢悠悠地cao他。 仓鼠觉得自己回答的好聪明,野兽都喜欢他说的话,身体里的那根东西轻了许多,也舒服了很多。 段祺安没射在菊xue里,高潮时,他瞬间抽出,用手打了出来。 间隙时,他点了个避孕套的外卖,将安白翻了个身,后入的姿势,他又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