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甜(有)
安喘息的间隙,他看到安白狡黠的笑。 段祺安告诉自己要忍住恶念,但青少年的自控力总是那么差,他有点压抑不住。 饭菜上完了,他问, “我想亲你,可以吗?” 安白莞尔,给他夹了块鱼rou,“吃饭吧,我怕亲出事。” —————— 周六晚十点,安白下班回家。 客厅桌子上放着段祺安准备的水果与饮料,却不见人影。 他试探着叫,“段祺安?” 没人应。 顺手拿了个草莓,边吃边往房间走。 推开门,alpha在床上等他。 安白无奈笑,“现在手段这么先进了吗?都学会爬床了。” 段祺安:“我怕你赶我走。” 安白认真:“我明天忙,今天晚上真不能做,给你亲亲算了。” 段祺安小鸡啄食似的点头,伸出赤裸地双臂。 安白走近,由着alpha将他勾上床。 被子滑落到腰线,露出精壮的肌rou,段祺安仰起头讨吻。 安白跪在床上,双手捧起alpha的脸,在他唇上用力一吻。 唇瓣刚一分开,段祺安的嘴唇便宛若被磁场吸引的铁块一般,吸附上去。 安白没躲,双臂环着脖颈,更加主动地迎接侵略。 他张开嘴,段祺安的舌头就溜了进来,舔他的舌头。 唇齿间全是草莓的芳香,更添旖旎之色。 他舌尖发麻似的后闪,又迎上,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腿在渐渐发软,腰也是。 屁股被人握住,揉捏,收缩,摁压。他挺腰往前躲,alpha愈加肆无忌惮,解开他的腰带,手便往里钻。 没了布料的隔阂,rou体碰撞的更加赤裸,也更色情。 安白察觉到要坏事,揪alpha的头发强硬地结束了暧昧的吻。 “唔嗯……别……嗯啊……” 菊xue被手指入侵,他忍不住喘叫,软倒在alpha身上。 “你出水了,身体也好软…好想cao…” 性感的声音说出下流的话,安白的脸窘迫地发红,伸手捂住段祺安的嘴巴。 “闭嘴……嗯啊……” 手指进的更深了,抵着他的敏感点戳,浅浅地戳,又细又密。 他忍不住叫,渴望地请求。 “嗯啊……重,重一点……啊,啊哈……” 裤子褪到腿弯,性器大剌剌地弹出。 那根纤秀的东西被握住,前后同时发力,身体顿时酥麻至极。 太刺激,他受不了,抖着腰,扭着屁股晃。 “啊,啊哈…别这样…哥哥,慢一点,啊哈,啊——” 段祺安的大脑很兴奋,抽出手指,扒下碍事的裤子,狰狞的东西一捅而入。 他将安白压倒在床上,下身开始粗暴摆动。 性器进的很深,抵着生殖腔狂顶,明明还有一小截没进去,安白就被干的泪水涟涟。 他的上面流水,下面也流,喷的那种,大股地流。 段祺安很喜欢他喷,大股温热的yin液浇灌guitou,那时的痛快,人间极乐都无法与之比拟,他宁愿死在床上。 他喜欢让他湿漉漉的,在床上湿漉漉地哭,湿漉漉地喷。 湿漉漉的身体灌满他的jingye,含不住的液体将床单都洇染的湿漉漉的。 越想越兴奋,他猛地一攻,生殖腔便溃不成军,打开了温室的大门,恭迎着roubang的进入。 安白难受地哼唧,他搂的更用力,腿都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