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起啥名字了(有)
哭声,段祺安停了,换了个姿势,男上位,让他在上面。 又开始,极暴,极粗鲁地抽插。 身体被顶的花枝乱颤,佝偻着身子,手指去抓段祺安的肌rou,哭得声音抖着说不出话。软rou又酥又麻,高潮又快到了,他受不住,下意识去找支撑。俯下身子搂住段祺安的脖子,头埋在段祺安肩颈处哭。 混沌中他又射了,肚皮上全是yin荡的白,哭得更可怜。 他抽哒哒地喊痛,喊深,喊不。却被撞碎,毫不留情地撞碎。 察觉到beta的攀附,alpha更狂热,哒哒哒地捅的软rou汁水四溢,痉挛地收缩,最终畅快地射了进去。 强烈的快感侵肆到四肢百骸,几乎要将他融化,痛快地紧搂住安白的腰,下巴蹭他的脑袋,温柔地做事后安抚。 很长一段时间过去,房间依旧很安静,只有呜咽的哭与轻柔的哄。 夹杂着的,还有细碎的对话。 安白委屈,哭唧唧地埋怨:“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凶?” 段祺安捏他湿润的掌心,吻他:“你太漂亮了,我怎么能忍得住。” 凶巴巴地,安白说他:“那你不会轻一点吗?总是这样粗暴。” 亲掉他的泪,段祺安扯开话题:“成绩你看了吗?昨晚出了。” 注意力转移,安白点头,“咱们差不多,应该可以一个大学。” “我也是这样想的,咱们一个大学。”顿了下,段祺安又说:“假期还要去兼职吗?考个驾驶证怎么样?” 默了会,安白看着他,说,“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出去挣钱了?” 段祺安捏了下他的脸,只是道:“你太漂亮了。” 又静了会儿,安白亲了他一口,解释道:“段祺安,我穷怕了,没钱我就没底气,我想去挣钱。” 似乎是料到他的想法,段祺安给他找了条路:“球球那里缺个补习老师,时间不长,工资又高。其他的时间就别出去了,我给你报个驾校,你学开车。行吗?” 有点诧异,安白道:“球球那里怎么会轮到我?” 段祺安颇为无奈地解释:“她喜欢你,名师她又看不上,我表姑宠她,就让我问你愿不愿意。” 安白心中窃喜,又有点不可置信,问他:“那你不吃醋了?” 抱的更紧,段祺安低下眼,“出去也是被人占便宜,球球好歹好些,你管好自己,别让她乱摸你。” 很开心,安白吧唧一口亲他的嘴巴,傻兮兮地笑着说:“段祺安,你现在真好。等我学会开车了,第一个带你去玩。” “好。” 趁着人愉悦,段祺安反身再次将人压在身下,亲他,哄骗:“又硬了,想再来一次。” 没拒绝,安白主动搂上他的脖子,撒娇似地说,“轻一点。” 新一轮的欲望再次翻滚,夜色未深,属于他们的时间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