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A,,介意勿点。
周一,期中成绩出了,安白的位次基本没变,依旧名列前茅,倒是段祺安,物理与平时差了一大截,被赵昀暗戳戳警示了几句。 那天,祁烟与路易恒都没来上课。 酒店,早晨。 衣物凌乱一地,两具赤条条的身体纠缠在一起,路易恒的头依靠在祁烟的肩膀上酣睡,手掌还握着柔软的大胸脯。 祁烟先醒的,她看了看路易恒不雅的睡姿,捏了下对方脸上的软rou,挪开八爪鱼一般的四肢,去浴室冲了个澡。 手里的乳rou一挪走,路易恒就醒了,迷茫地睁开眼,看到女人进了浴室,他一激灵坐直,迟钝的脑子里面回想的全是昨晚的画面。 我cao?! 脑袋闪过一个晴天霹雳。 鼻腔中还隐约残留硝烟的味道,与他的信息素剑拔弩张的对峙着。 和昨晚一样。 浓烈的硝烟味信息素狂卷袭来,将血腥味完全掩盖住。 那人对信息素掌控的熟练程度远在他之上,尽管等级差不多,他还是被攻了个溃不成军。 信息素继续压迫他,本就迷糊的脑袋更加混沌,脸颊渐渐出现窒息的红。 身体的变化逼着他臣服,紧咬的牙关破防,他忍不住喊停。 他败了。 败的一塌涂地。 夜色如醉,思绪也混乱不堪。 女人的音调低低的,指引着他如何做。 窸窸窣窣衣服剥落声响起,他主动张开双腿。 预料之中的事情并未发生,女人对于他的主动无动于衷,伸手抚上他的脸。 从脸颊滑到嘴唇,手指温情脉脉地压着,揉着。 猛地,食指顶进口腔中,放肆地饶舌,涎水沿着唇角淌出,留下一道透明的水线。 危险又微妙的气氛缓缓拉开。 迷糊中,他听到她问,“喝醉了就会这么乖吗?” 嘴巴被占据,他没法回答。 祁烟瞥了眼路易恒半勃的性器,抽出手指,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跪着。” 音调不高,带着不容置喙的态度。 或许是没反应过来,又或许是太过于屈辱。 路易恒不为所动,就这样默着。 祁烟注意到对方发红的耳尖,手指向下滑,掀起一阵阵战栗。 她握住那根半蜷的东西,捏玩具一样揉搓。 没有一个alpha能受的住这样的疼痛。 他像个虾米一样蜷缩,失声惨叫,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带着哭腔喊疼,毫无半点白日里高高在上的嚣张。 她又重复:“跪吗?” “跪……啊!我跪……” 路易恒几乎要哭出来,女人松手,咬上润红的唇,细细地,轻轻地咬。 耳边热气喷涌,她在他耳边说,“我喜欢你听话。” 疼痛驱逐欲望,rou茎颤颤巍巍喷出液体,软趴趴的,蜷成一团。 他翻身,跪趴着。 臀大肌被人握住,揉捏,轻拍。他发出浅浅的低喘。 祁烟紧盯那两块臀rou,脑子里面却在想,咬上去会出汁吗?随即又被否定,他是alpha,不会那么敏感。 她用力一抽,依旧是命令的语气。 “再翘一点。” 他已经神志不清了,眼角含着泪,啜泣着。 屁股翘的幅度更大。 峡谷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