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微 祁烟路易恒 /雷者勿点
晚上,夜很黑。月白风清。 祁烟去了路易恒住的房子,提着行李箱。 看见行李箱,路易恒狐假虎威,“带它干什么?!难不成还想住我家?” 恬不知耻的,祁烟点头,“我赢了就住你家。” 路易恒摁住她提行李箱的手腕,发脾气,“还没比呢就想占便宜?哪有这么好的事儿!我不同意!” “我没地方去了”祁烟可怜地说,“迫不得已来的。” 目光直视着,他对上湿漉漉的眼睛,里面是女性特有的乖怜。 撇开眼,移上那截又白又细的脖颈,往下,锁骨上隐隐长着一颗褐色的小痣,不起眼但对味儿。 莫名的,脾气瞬间被捋顺,犹豫着,他说,“你家人呢?” 祁烟:“我从福利院领来的,家里不管。” 路易恒:“不给住啊?” 祁烟摇头:“他们看不起我。” 路易恒露出个原来如此的表情,松手,“行吧,看你那么可怜,我就宽宏大量让你进吧。” 祁烟的房间被安排在对门,洗漱完,她去敲他的房门。 “干嘛?” “还比吗?” “等我会儿。” 缓了好一会,门才被打开。 她问,“干嘛呢?这么久。” 路易恒回怼,“让你等就等着,那儿这么多话。” 她纵他,“行,听你的。规则还和上次一样?” 毫不犹豫,路易恒摇头,“打架会吗?” 祁烟回绝他,“用拳头和鲜血来比赛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路易恒寻衅:“不敢?” 祁烟:“会受伤,换一个。” 路易恒:“事儿那么多,有种你提。” 思索了会儿,祁烟视线下移,停在某个敏感的部位。 目光很焦灼,灼的路易恒不安地捂住自己的蛋蛋,“?我cao?什么意思?” …… 夜晚,十月中旬的风从半阖的窗子中漏进,带着点清凉,很舒服。 床上,女上姿势,祁烟骑在他的腰腹上,一手揪着他的头发接吻。 吻的很凶,含吮着,啃噬着,硝烟味碰上血腥味,混杂着,裹挟着又对峙着,酿成了战场的标准味道。 含糊着,她说,“你顶到我了。” 他反手掐住她的后颈,向下压,亲的润红的唇含住她的锁骨,舔咬那颗可爱的痣。 沉哑的嗯了一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胸,揉着,捏着,肆无忌惮地玩弄着。 宠似的,任他吻,任他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