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
头大汗忍着取出子弹的剧烈疼痛。 直到麻药起了效果,乔烬才缓缓松了口气。 时间到了后半夜,我因为喝了酒早已经困的睁不开眼。 在我被一阵窸窣声吵醒后,看见乔烬虚弱的靠在沙发上,旁边的医生收拾完医用器械后向我鞠躬表示告辞,我摆摆手让他明日白天再来讨赏钱。 “少爷。”乔烬睁开了眼,他的目光如同凛冽的寒光,直直射在我的身上。 “什么?” 乔烬说:“少爷该履行承诺了。” 我站起身跺了跺血液不循环且冰冷的脚,接着开始向卧室走去。乔烬自然而然的跟在我的身后,但他因为身受重伤而脚步虚浮,跟的很吃力,还能听见他呼哧呼哧费力的喘气声。 进了卧室,温度果然要暖和不少,我转身看了眼失血过多的乔烬,身上衣服只剩一件白色衬衫,也不知道他在客厅里扛了多久。 “府里没有多余的房间,念在你救了我阿姐裴蓉的份上,你今晚就和我一起睡吧。” 不过我的话还没说完,乔烬已经堂而皇之的掀开被子脱掉鞋躺了进去,神色也莫名的惬意。 “裴野,人带回来了,我现在要提要求了。” 我点了点头,乔烬立马眉毛上翘,说:“我要你当我的爱人。” 爱人? 我下意识摩挲着腰间的手枪,上面冰冷的触感唤回了想一枪崩掉乔烬的心,乔烬盯着我的眼神很认真,我走到他面前,在他没有警惕心时一拳打在了乔烬没有受伤的腹部。 “你真敢讲?”我的声音里满含怒意,但实际上我的心里并没有那么愤怒。 究其原因可能是在这么多天的等待里,我偶尔会躺在躺椅上喝着茶,回想分析着乔烬的可能会提及什么。 后来还是夜莺唱到“今宵勾却了相思债,无限的春风抱满怀”时我突然领悟,继而就是不解,人都说喜欢一个人就要对他好,可是乔烬这个混账却偏偏总和我作对。 乔烬得了我的一拳,痛得额头青筋炸裂,我抱臂在胸前用看好戏的眼神瞧着他。 “少爷,要打也得等我好了,然后咱们去床上打。” 乔烬忍着疼起身,脸上的汗又多了一层,他试探性的慢慢抓住我的手,平日里像野狼一样的凶狠眼神消失了个干净。我伸手粗鲁蛮横的拽住他后脑勺的头发,手上一个用力让乔烬抬起了头,露出他疼痛却又餍足的神情。 “别人都说大军阀乔烬是一头不要命的野狼,我怎么觉得你现在是一头色狼?”我边说话边用另一只手从他的额头开始渐渐向下滑动,气氛暧昧间时,我突然用力捏紧他的脖子,看着他呼吸困难,眼睛艰难睁开,却依旧嘴角噙笑眼神放肆的看着我,丝毫没有慌张。 无趣! 我松开手,在疲倦中打着呵欠下了床。 但是就在我胡乱想些东西走向床的另一边时,却被一股很大的力气掀翻在床上,“混账!到底还睡不睡觉了!”我气得想要用肘关节击打在乔烬锁骨处,乔烬却用左胸口处的伤对着我,我也不是忘恩负义的,只能收回力道烦躁的看着乔烬。 “少爷,睡觉当然可以,尤其是晚上。” 乔烬用被绷带包扎的右胳膊圈住我的两个手腕,在我的疑惑之下,他把我的两个手腕固定在我的头顶上方,有血渐渐濡湿乔烬的绷带,这头野狼却像是不知道疼,还用早已经硬得不行的地方在我的下半身处摩擦,动作缓慢而色情。 我没有动,但是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