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
我是一个大军阀,可我不像其他军阀那样有许许多多的姨太太。 年少时我看着父母恩爱的模样,曾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一个我喜欢的人,我会用自己的心好好爱她,而她也好好的爱我。 后来我尝尽了世间太多太多的苦,终于坐上了这人人敬畏的大军阀的宝座。 我的生活开始奢靡起来,所以有一日讨好我的人说戏园子里有个能唱的夜莺,生的很是漂亮,他们在一旁极力诉说这个夜莺的漂亮之处,可他们不知道,我活了二十三年,感觉人生快到头了才发现自己喜欢的竟然是下面长着把儿的男人。 对于这件事,我接受的很快,因为身处这个时代,人能长命百岁太困难了。 我的身子因为糟了严刑拷打与三处枪伤,四肢总是冰凉的像寒冬腊月的下雪之日,所以我总爱披着一件火红的狐裘,有下属不让,说是怕我因为目标过大而命丧于此,我哈哈大笑了一声,有些欣慰于下属的忠诚,却又感慨这个时代总令人朝不保夕,令人迫不得已的把头掉在裤腰带上。 那晚我下车后潇洒闲适的走进戏园子,里面很热闹,几乎是人挤人的地步,我不禁在心里好奇,这个女戏子到底有什么能耐,难道还是个奇女子不成? 作为一名军阀,自然会有自己专属的位置,我抱着一个灵巧精致的手炉,有些病怏怏的坐在椅子上等着一场好戏。 突然,一声敞亮的二胡声响起,紧接着就是夜莺亮嗓唱曲,她的身段优美,一颦一笑确实能惹人怜,前半程我近乎被她的嗓音迷了耳朵,陶醉在她所唱的世界里。 直到眼前晃过一片黑影,本来松快的精神乍然绷紧,我迅速睁开双眼,看见的却是自己的死对头乔烬,与我不同,他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虽然我也是个小人,但是对于他的变态程度却望而却步。 “你要做什么?”我懒得与他维持友好,只懒懒的抬眼看他。 对面的人听后立刻皱起了眉头,糙汉子一个,瞧起来很是粗鲁野蛮。 “我昨日给你递帖要邀你吃饭,你推脱没时间,今日又为何有这个闲情雅致来听曲儿?” 看得出来他很愤怒,整个眼睛像是要喷火,我把玩着手上的手炉,皮笑rou不笑地反问道:“我和你吃饭,你不怕打起来?或者说……”我拖长尾音,见他认真听着我说话,我坏心眼的趁他不注意拉住他的衣领前端,手腕一个用力,就与他的耳廓只差了两指的距离,轻声道:“小心我一枪崩了你哦。” 没想到乔烬并未有丝毫的慌乱,甚至大胆的单臂环上我的腰,他灼热的鼻息瞬间喷洒在我的颈侧,我想要反击,奈何手中的手炉限制了我的动作,只得躺回椅子上作罢。 “裴野,”他的声音低哑而磁性,“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来求我的,我在我的府里静待佳音。” 当时的我没有当成一回事,依旧是吃喝玩乐,闲了还会召夜莺来给我唱几个曲子,初始时她怕极了我,眼神里的怯意、泪水、以及隐藏在内的一丝勇敢层峦叠嶂般印在她的眼里。 我有些坏的没告诉她不需要做额外的事情。 只是令我惊讶的是夜莺在摆正姿势开口的那一刻,她又变成了舞台上那个天真活泼的花旦,眉眼间的不谙世事与轻松令我回忆着年少父母兄弟还在时快乐的时光。 事后我夸赞了夜莺,她也惶恐极了,这个时候我看着她才到我胸口的身高才意识到———这还是个孩子啊。 我又何必恶劣的惹一个已经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