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玩弄/狼毫C入尿道口/摩擦阴蒂/
梁堇听后抬起头与裴野对视,眼中似乎有乞求,但是还没等裴野看清楚,梁堇已经恶狠狠的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又怎么样?这个世道,你就乖乖跟着我,最起码还有一席容身之地,否则,小野你知道的吧,你连活着都很困难。”梁堇勾起嘴角,带着些残忍腹黑,似乎誓要戳破裴野想要撤退的心思。 裴野觉得无力,紧抓阳台的手陡然松开,不平的凸起瞬间刮破他的手掌,血液争先恐后的涌出伤口,立刻被漆黑的地面吞噬个一干二净。 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裴野有些自暴自弃,任由和他身形一致的梁堇将他抱起被放置在床上,而他则像是被戳破了肚膛的鱼,只能徒劳的甩几下尾巴来反应自己的抗争。 裴野确实想活着。 换句话说,在这个世道上,但凡是还没有死的人,谁又不是拼命的活着。 就是太困难了一些。 付出的代价多了一些。 裴野疲软的yinjing被抓住,一根干净的从来没用过的毛笔轻扫过他性器前端的尿道口,几根坚硬的狼毫立刻迫不及待的扎入裴野脆弱的尿道口。 “啊!……” 裴野猝不及防的痛苦呻吟出声,手掌下意识牢牢抓住掌心之下的床单,浑身肌rou紧绷,结实的双腿企图合拢,却又被梁堇膝盖抵押着腿根内侧肌rou,硬生生色情的掰开,裸露出泛着红意的半勃起性器,以及性器之下正紧闭着流出白浊的一条细缝。 整个场景色情yin靡,惹得人欲望猛增。 只有被压制的裴野,看起来像是被拔掉指甲的野兽,只能无助的趴在牢笼里,即使脊背皮毛颤栗恐吓般低吼,也只不过是徒有其表。 梁堇弯下腰,手中拨动毛笔的速度猛然加快,狼毫插入的更深更隐晦,他膝盖下裴野的结实肌rou立刻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绷紧。 这种感觉像是疼,又像是猛烈的被迫攀登的假性高潮,裴野受不了的想要踢腿反抗,但是他此刻软的像棉絮的动作实在不能给梁堇造成什么厉害的威胁,反而让更多的狼毫在挣扎中插入他的性器前端,在转动中带出许多yin糜的白色jingye。 “小野,受不了就求我。” 梁堇喉结滚动,看着裴野的目光森然而有强烈的占有欲望,即使从后面看依然有着戏曲特有的袅娜雅然,但是在此刻面对身底下的裴野,却像是变成了苍茫天空中的一只狠戾秃鹫,尖锐的利爪在明晃晃的日光照射下发着刺眼的白光。 昏沉、燥热、乏闷。 裴野觉得自己的肺像是坏了,张着嘴巴大口喘气也不能解决他憋闷的快要晕厥的痛苦。 在听见梁堇的要求后,他艰难的闷声咳嗽了一声,后肘撑着上半身缓缓坐起来,忽略绞在他下身性器里面还在孜孜不倦让他高潮的东西,在红润的xue口持续流出白色jingye时,面无表情的盯着梁堇,“大师兄,我疼。” 梁堇本来还在扫动的毛笔乍然停滞在空中,懊恼从他的眼眸中闪过,本来能够紧握的笔瞬间失去支撑力,轻飘飘掉落在冰凉的床单之上,和滴落在上面的白浊液体一起变成了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