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4 吃个醋
:“好吃。” 息塞借他搭在自己身上的鱼尾轻晃着他,说:“下次还弄。” 凛迩闲闲地戳他的腮,问道:“怎么弄的?” “电的。”息塞指刚才那片珊瑚礁迷宫——他最初不让琳凛迩靠近的方向,解释道,“那里有电鱼。” “现在还可以电吗?” “没电了,尔尔。它能力有限。” “哦。” 凛迩不说话了,搭在息塞的身上,懒洋洋地打哈欠,说:“那我们睡觉。” “好。” 看样子兴趣止步于吃鱼,谁料隔日凛迩就自行探讨了那条电鱼是什么模样,顺藤摸瓜找到成群结队的电鱼,几条鱼扔进去,噼里啪啦地响,等到电鱼们筋疲力竭了,他捞起熟鱼就走,绝不多留。 息塞回来亲他,亲到了满嘴的熟鱼味。 “尔尔。” “嗯?” “又吃了?” 凛迩笑眼弯弯,应道:“嗯。” 看来比他想得还要喜欢。 息塞亲他,长长的舌头探进来,搔他的舌根,汲取嘴中的余味,最终横扫而归。银丝勾缠,息塞沿着他的唇边吻了一圈。 凛迩再一舔,嘴边全是息塞的气味。 这是初期。 随着凛迩吃熟鱼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不可避免地陷入研究“如何将鱼电得外焦里嫩”的谜题,且越发得心应手,越发爱不释手。 终于在某一次他专注于电鱼,忘记去找息塞。息塞主动寻来,在一堆累瘫了的电鱼面前找到了他。 彼时凛迩看见息塞,兴致勃勃地塞给他自己研发出来的新式焦鱼,监督他品尝。 息塞尝了小鱼,也要尝大鱼。 他问凛迩困吗,光顾着电鱼没来得及睡觉,凛迩确实是困的,便任他抱着回到了熟悉的海山附近。没有直接躺下,息塞专门在山鞍处寻了一处凹槽,将他放进去。 息塞压上来了。 磨开泄殖腔,整装待发的yinjing捅进来,凛迩原本是张开接纳他的双手伸出爪牙,尖锐地挠了他一把。 他措手不及,急声道:“你……” 才冒个头,就被息塞堵上了唇。 上善若水,无论是水流翕动还是波水叠荡,都可以归为水的纵容。 在一片震颤的水波中,凛迩被压在槽壁上,因为凹槽的深度而不得不攀紧了息塞的躯体,唇色与呼吸都由息塞掌控,实在难熬,他偏过头,埋怨一样地躲避,埋进息塞的胸膛,牙痒痒地咬上去,叼着一块rou不放。 息塞沉沉地cao弄,手爪探下,在凛迩挺立的yinjing头部勾连了一转,将榨出来的汁水迩缠绕在指尖,抬手,含进嘴里。 凛迩正为他的动作所带起的涟漪抖着身体,下一刻,他被勾住下巴,那张唇又堵上来了。 口津连绵,他被这种强势亲得昏天黑地,腮丝都快扇出火星子,他开始拍打息塞的肩,示意他放缓点。 息塞果真退开一步,在他喘着气、用波光水色的眼睛看过来、连话都来不及说出口时,往内狠狠一带。 “哈啊!” 凛迩确信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那根大东西完全嵌入了一瞬间,那种感觉深刻而剧烈,他被逼出生理性泪水,近乎要空喉深呕。他仿佛能听见自己腔内的软rou因为不堪重负而发出的惨叫。 有些疼,也爽快,但是,今天的息塞太凶。 息塞不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