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9 回归
蒙上一层纱,反应迟钝。他由着息塞亲了半天,将息塞的话在脑袋里遛了个弯,才回道:“坏蛋。” “嗯。还有吗?” 息塞侧卧抱他,抚摸他精致的鱼身。 “讨厌鬼。” 息塞开始蹭了,呼吸沉重,硬挺的yinjing摩擦着凛迩的鳞片,簌簌作响,凛迩懵着要去抓,被他逮住扒上腰,凛迩的注意力顺利被转移,摸他腰部有力的肌rou。 “还有吗?” 凛迩尝试揪他的腰rou,没揪动。他直接了当地问:“还有什么?” 1 息塞揽过他的肩,一边动作一边埋首在他的颈间亲吻,低声道:“尔尔。” “嗯……”凛迩应着,感觉他有点委屈,便摸他的脑袋,忽然灵光一闪,凑到息塞的耳边,唤道:“塞塞?” 清晰地察觉息塞僵了一下,他找到了窍门,笑得像狐狸,闲闲地躺回去,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撩他柔顺湿滑的发丝,又叫道:“塞塞。” 息塞沉默地吻他,动作幅度却越来越大。凛迩逗着玩一样,叫个不停。 “塞塞。” “……” “塞塞……” 息塞翻身在上,顺着那潮湿柔软、还未来得及闭合的甬道轻松插入,动作之突然,让凛迩的未尽之语卡在了喉咙里。 凛迩不叫他的名字了,他将要叫别的。 腔壁因为刚才短暂的歇息收缩了一圈,加上有水掺合,与硕长的性器一同挤在甬道里,隐隐约约发出透露着内部过于紧窒的嘎吱声,伴随小幅度的抽插刹那而密集。 1 凛迩同时揪死了息塞的腰rou,尖尖的指甲将其刺破,流出蓝色血液。 疼痛、窒息、舒适的综合让息塞喘气缓慢,他握紧凛迩的腰,缓缓将性器拔出,体会紧致远去,然后俯身啄吻凛迩些微僵硬的嘴角,狠狠插进。 喀吱——那是甬道发出的呼叫。 “呃!”凛迩被插得清醒几分,过电般的快感流窜全身,他的鱼尾甚至如膝跳反应那般瞬间弹动而起,旋即被息塞镇压。 始作俑者不忘诱导他:“叫我。” “哈……”凛迩不上当,勾住他的脖颈,仰首咬住他的喉结。 有点疼,更多的是痒。喉头滚动,息塞默许了他的行为,将他抱拢,低头嗅那黑发的香气,开始有节奏的律动。 即使动作已经没有最初闯进来的那般蛮横,也同往常一样没有插入完全,但是当坚硬的物什带点力量地与泄殖腔深处的软rou碰撞时,那股久违的快慰蔓延至四肢百骸,进而袭击凛迩的大脑,让他本就困顿的思维变得混浊不堪。 那感觉像是春天在点拨樱花的盛开,从苞芽到蜂蝶慕香,刺激着眩晕,生长着绚烂。 凛迩与樱花感同身受。 1 息塞不知是招来的蜂蝶还是指点的春日,又在蛊惑了,轻揉他的后颈,在“咕噜咕噜”冒泡泡的背景音下继续要求着:“尔尔,叫我。” 凛迩本来咬累了他的喉咙,换之为舔。闻言他揪住息塞的尖耳往下拽,如他所愿,叫得倦怠,又轻又慢,说:“塞塞……是个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