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1 红s血Y
——向他求偶的人鱼太多了。 最初是比较隐晦的,企图引人注目的人鱼尾随他,在他看过来时甩动尾巴,展示自己的壮硕,表达欲求。 凛迩不知所以然,在人鱼的眼下堪称冷漠地离开了。人鱼的求偶舞刹住,整条鱼顿时萎靡下来,目送他无情的身影远去,不甘地振动声波。 不服的动静太大了,且持久。在那以后,凛迩学会了柔性拒绝。这样一来,人鱼更能接受其后悲惨的结果。 但让他苦恼的对象变成了流氓人鱼。最典型的是将近或者已经进入发情期的人鱼,追求快捷的性欲,不会因为他的拒绝而离开。 比如面前这条。 凛迩皱眉说:“走开。” 人鱼嘶鸣着,腮盖震动,水波荡漾,兴奋极了。 凛迩转身就走。人鱼紧跟。 于是凛迩转头狠狠地甩了人鱼一尾巴,用扇鲨鱼的力道,尖刺冒出,在人鱼的身上留下几道血痕。人鱼被疼得清醒几分,乍然捂住伤口,警惕地退后几步。 凛迩耐心地重复道:“快走开。” 人鱼终于离开。 疲倦了,凛迩回到恭候的息塞身边,扒在他身上准备休息。息塞与他缠着尾巴,发现了血的味道。他拾起凛迩的尾巴查看,昏昏欲睡的凛迩清醒几分,想起来似的,解释说:“不是我的血。” 息塞紧绷的肌rou放松了,但他依旧来回抚摸柔软的尾鳍,冷冷地问:“谁的?” “不认识,我只是打了他。” 凛迩打了一个哈欠,吐出一串泡泡,他将息塞的手爪抓上来,避免被弄得痒酥酥的。是时候阖眼睡觉,息塞却不安分,双手搂着将他的臀抬高,仔仔细细地嗅闻他的身体。 “怎么了?” “有他的味道。”息塞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睛不眨,琥珀被润上色,警惕更甚。 凛迩埋头自己闻,什么头绪都没有闻到。他看息塞的模样,摸头顺毛道:“我只闻到你的味道。” 息塞借题发挥:“我是不是不好闻?” 这句话太不自信。凛迩据实安慰道:“你可香喷喷了。” 对于凛迩来说,息塞的味道尤其好闻,刚开始释放出来的时候非常低调,与海水的味道别无二致,伴随着飘缕的时间增加,卓然越出海洋,形成一股凛冽的寒风,清霜濯水。 他想到了,像是薄荷。 他随之迷惑:薄荷是什么? 还没有答案,息塞已经埋在颈间,声音低得含着委屈,拉回他的思绪。 “可你不把我的味道放出来。” 没有配偶标识,表明独身,才让别的发情期人鱼靠近,染上味道。 “啊。”凛迩第一次听说,认真地问,“放出来就能赶跑他们?怎么放出来?” 他好学,请教道:“我不会。告诉我。” 息塞沉默一阵,捏着他的下巴吻上来,顺道放出来气味,唇齿相依时,他叼啄凛迩的唇瓣,含糊地问:“闻到了吗?” 凛迩掐他示意闻到了。 “吸收。”息塞描着他腮盖的边际,再轻弄他下身的鳞片,说,“再放松它们,让它出来。” 凛迩为之作出尝试,发现鳞片根本不能像息塞那样收缩有秩,一直紧紧地回护嫩rou。 他最终无措地看向息塞,说道:“我不会……?” 不知道为什么,息塞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