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6 蝉蛹
会儿,让我来?” 有下属献殷勤。 阿尔留金位居驾驶位摆弄cao控中枢,他翘着嘴角,视线专注,闻言嘲笑道:“哈,伙计,你在开什么玩笑?” “哐当”——一只觅食的鲨鱼被野蛮地撞开,发出沉闷的响声,主队器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地驶向远海。这位将军张狂地宣告: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王,他们来了。” 人类果然没有死心,息塞了然地想。然而在这样狂暴的天气开战,也令他感到讶异。 通过与人类的初战,他观察出那些能够飞上天的器具在气流的变换下不堪一击,孤立的船只经不住海浪的翻涌,单一的呼吸系统使人类入水只能是死路一条。所以……他们为保出其不意选择了仅以陆地作为战斗场所?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他问道:“在哪里?” 长尾者迟疑道:“在水里。” 息塞一顿,与长尾者目光相接,迫使他补充道:“他们被装在新型的‘铁块’工具里入水,正在朝我们所在的方向游来。” “我们所在?” “是的。” “防御组、信息检索组、攻击组,依照这个顺序初步观察他们。在我未下令之前,不要暴露更多。” “是。” 长尾者退下,琥珀色的眼睛目送他离开,又抬头向外,高处宁静的虚空与无妄的微明予以注目,息塞思量片刻,转头回了百慕。 他找到凛迩的时候,那条人鱼正在岩礁边捕捉鲍鱼,聚精会神时没有发现他的行径,等他游至身后了尾巴上的尖刺突然冒出来,不一会儿又明显地缩回去,直到息塞轻松地抱住了他。 凛迩忙碌着将鲍鱼从岩壁上抠下来,没有多做理会。 鲍鱼实在贴得太紧,指甲发出嚯嚯的磨声。凛迩抠得累了,转而扯过腰间息塞的手,用他的指甲接着刺磨,把鲍鱼连壳掰弄下来,将鲍鱼rou检查一番,确定没有磨损后,俯身扔到一堆海草网里,奋战下一个。 息塞静静地看他循环运动,忽然问:“今天做它?” 凛迩那天嘴里蹦出一个新词儿,叫做菜。息塞吸收并积极运用,将凛迩每天利用的新食材以“被做”相称。 凛迩“嗯”了一声,靠过来,不想动弹。他抬眼示意息塞:“你去弄。” 息塞就着他仰头的角度亲吻,随即搂着他,将尾鳍展开抬起,高举高落,尾骨锋利,“唰”地将紧扣的鲍鱼斩下来。 凛迩新奇地看,看见息塞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一个接一个,颇有“十秒杀一壳、千里不留行”的气势。 所幸凛迩没看花眼,及时扒他的尾巴,说:“够了。” 最后一个鲍鱼扔进海草网,此时网已经撑了。单凭凛迩一条鱼绝对不会这么快,因为他尾巴的力量要留给身后可能出现的敌人。 凛迩反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一口,说:“今天多给你做点。” “好。” 他没走,来得也蹊跷,不是凛迩找他睡觉的时候。凛迩的直觉冒头,问他:“怎么了?” “开战了,尔尔。”息塞与他面对面讲述这个事实。 对于凛迩他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