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凛迩在睡觉,但睡得匆忙,没能挑个好地方。 采风完回来,一时兴起,就想画画。画的时候不觉得时间有多快,直到一画终了。 凛迩满意地看这幅作品,又觉需要添一点细节,就再三斟酌、修修改改,最后在凝视夕阳思考修改点时,思绪深陷在落日红霞的迷晕里,被蛊惑、被催眠,以至于睫毛扑扇,眼帘开开合合,猝不及防地睡了过去。 息塞回来的时候,就心动了一位睡美人。 靠着画板,一手虚虚拿着画笔,另一手垂下,下巴安然放在画板上,闭着眼,呼吸轻浅。 岁月静好,可惜这个地方睡觉会脖子疼。 息塞刚把凛迩打横抱起,他那手自动地伸上来,勾住了息塞的脖颈。 息塞低头一看,睡得正香呢。 所以刚才的举动只是睡美人下意识的依赖罢了。 凛迩再醒的时候,被绵密的抽插晃得晕晕乎乎,摸不清状况。他动了下腿,慵懒地哼了一声,还没哼出个尾音儿,就被人鱼俯身下来,堵住了唇。 “唔……” 凛迩朦胧胧地睁开眼一看,近在咫尺的俊美,息塞闭着眼,研磨他的唇瓣,又咬又舔的,最后长舌顶进来,浩浩荡荡地横扫了一大片疆土。 水声蜜成汁儿了。唇瓣被磨得又肿又滑,润得水光透亮。息塞在喉间沉沉地喘着,舌头不满足地顶他的下颚。 他一面扣住凛迩的后颈,一面将凛迩的一条腿抬起,抬得略高,使两腿之间的xue口不被遮掩,性器凶猛地往里面撞。 啪—— 凛迩抖了下腿,意识被完全激醒了。 “嗯……” 啪啪。 又是两声响,带着水,毫不留情地往里冲时,压到了凛迩的敏感点,凛迩条件反射地弹了一下身体,抓住了肇事者的手臂。 性器高高翘起,流着清液,感觉强烈。息塞用手爪托着他的臀部,使他保持弓起,再度冲进去,交合处肌肤的碰撞声混着水,响亮非常。 “啊。” “啊。” “嗯……” 撞一下,叫一声,不受控制。酥酥麻麻的,凛迩蹙眉,既爽快又难耐,说他:“坏。” “嗯?” “偷袭我……呃……” “嗯。” 息塞坦然极了,手爪揉捏着他的臀rou,使白嫩的肌肤变成了被蹂躏过的片红,犹不满足。他将凛迩的双腿勾住自己的腰,一手托臀,一手掐腰,带他起来。 这样一来,凛迩的受力点全在息塞。尤其是完全立起来后,姿态调整,唰地坐下去,坐在息塞的性器上,直陷到最深。 “呃!” 凛迩猛地扬头,露出白皙的脖子。 径直捅到最深,他想,真的要被捅坏了。 凛迩便捞起手撑住息塞的肩,自己往上离,被息塞发现,握住腰狠狠往上插。插得他瞬间卸了力,重新坐下来,坏事了,仓促地发出一声呻吟后,他软着腰发抖,手被迫勾住息塞的脖子,靠在他的颈间。 “好深。” 他试图求助。 息塞被他勾得毫无理智,去亲那一截白脖颈,亲那颤个不停的肩头,胯下的力是一点没收。 一下重过一下,直到凛迩的肩抖得更厉害。他又去亲,带着点舔的力度,将凛迩的肩头亲得水湿一片。 “呜……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