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送回来,这老男人她非弄不可。
夏天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进来,照得满地油污影子晃悠。石振邦本来以为毓情不会来,周末她从没出现过,他暗暗松了口气,心想:这回总算能让自己心跳没那么乱了。 他蹲在工作台前修东西,手里攥着扳手,脑子里却老闪过她喊他“石—振—邦”时的娇声,还有她扑他怀里的柔软。他皱着眉,试图甩掉这些念头,可下午两点,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毓情拎着个果篮晃了进来。 她穿了件白色吊带裙,手里提着个竹篮,里头装满了水果,笑眯眯地走进来,声音甜得腻人:“大叔,我亲戚给我送了好多水果,我也给你送点。”她这话说得轻快,眼角弯着,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石振邦抬头瞥了她一眼,心口猛地一跳,皱眉嘀咕:“周末跑这儿干啥?”语气糙,可那股冷淡早没了。 毓情没理他,蹲到他旁边,从果篮里拿出一个苹果。她低头抓起他搁在工作台上的破背心,随手拿来擦苹果。 她张嘴咬了一口。很脆,汁水溅出来,她“啧”了一声,吮干嘴唇上的甜味,脆生生的咔嚓声在店里回荡。 她咬完一口,凑近他,拿起他的大手,把咬了一口的苹果放到他手里,香气混着她的体温钻进他鼻子里。 她总这样,可那娇软的模样又像个公主,勾得人移不开眼。石振邦低头看着手心里被咬一口的苹果,湿漉漉的,还带着她的口水。 他明明可以在她放之前甩开手,可他偏偏没动。他皱着眉,看了她一眼,手指慢慢攥紧,把那苹果放到桌上。他喉结动了动,耳朵红得跟火烧似的,可没吭声。 毓情见他这反应,嘴角上扬得更厉害。她没走,拎着果篮坐到旁边的凳子上,又拿了个梨子,跟他闲聊起来:“大叔,你周末都不出去玩吗?老蹲这儿多闷呀。” 她声音甜腻腻的,咬一口梨子,汁水顺着嘴角滑下来,她拿手指抹了抹,舔干净,眼角偷瞄他。 石振邦低头摆弄废铁,粗声回:“干活呗,哪有空玩。”他语气硬,可眼神在她嘴唇上晃了晃,又赶紧移开。 她啃着梨子,继续聊:“那你平时都吃啥呀?老在外面吃多腻,我下回给你带点菜。” 她这话暧昧,像随口一提,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往他心口钻。 石振邦“啧”了一声,皱眉说:“不用,少瞎折腾。”他嘴上硬,可手里的动作慢了点,脑子里闪过她在他手心放苹果的样子。 他暗骂自己:这娘们儿,又来勾他魂儿。可骂归骂,他没赶她走,耳朵红得没消,嘴角抽了抽,像笑了,又像没笑。 毓情坐在凳子上,啃完梨子,手里玩着果篮里的橙子,调戏了石振邦一会儿。 她时不时抛个媚眼,声音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