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里真大,不能放过他
夏天的周末,镇东边的湖边阳光炽热,湖水泛着细碎的波光,空气里混着湿润的水汽和草地的清香。 毓情周五在五金店学完手艺,临走时故意撩了石振邦一把,笑眯眯地说:“大叔,明天周六我要跟小张去镇东边湖边玩,那儿的风景可好了,你不去看看?”她声音甜腻,眼角弯着,穿着紧身上衣和短裙,裙摆一晃,勾得石振邦心口一跳。 他皱着眉哼了一声,粗声粗气地回:“少贫嘴,去就去。”嘴上硬,可她说的“湖边”在他脑子里转了一整晚,挥都挥不散。 周六下午,毓情如约和张平还有覃丽一起来到湖边。她穿了件白色吊带裙,外面罩了件薄开衫,裙摆短得露出大半截腿,踩着凉鞋,走路时腰肢轻扭,回头率老高。 她压根没打算真跟张平约会,叫上覃丽就是想撮合她和张平,顺便试试石振邦会不会上钩。她知道自己周五那句“湖边”不是白说的,这块石头嘴硬,心可不一定硬。 湖边人不多,几个小孩在水里扑腾,几个年轻人坐在岸边聊天。毓情和张平、覃丽站在一块礁石上,张平兴致勃勃地教她扔石子打水漂,笑着扶了扶她的胳膊:“看,甩手腕得这样,石子才能漂远。” 毓情笑得甜,故意凑近了点,声音软乎乎的:“真的呀?你教教我呗。”她眼角瞟着覃丽,偷偷冲她挑眉,示意她接话。 覃丽翻了个白眼,笑着接茬:“张平,你教我一个呗,我也不会。”三人聊得热乎,张平脸红了点,眼神在两个女人间晃。 毓情站上礁石,故意摆弄姿势,裙摆被风吹得贴着腿,曲线毕露。她假装认真扔石子,脚下却“不小心”一滑,身子一歪,像是站不稳要摔进水里。 她“哎呀”一声,手扶住张平的胳膊,笑得一脸无辜:“差点摔了,幸好有你。”张平赶紧扶她,脸更红了,傻乎乎地说:“没事没事,你小心点。” 不远处,石振邦站在湖边一棵树下,光着膀子,穿了条旧短裤,手里夹着根没点燃的烟。他本来没打算来,可昨晚睡得不安稳,满脑子都是毓情那句“湖边”和她跟张平笑眯眯说话的样子。 他嘴上骂自己“老不正经”,可脚不听使唤,下午还是晃到了这儿。他远远看着毓情跟张平站在礁石上,靠得那么近,张平还扶着她胳膊,笑得跟傻子似的。他脸一黑,醋意蹭蹭往上冒,手里的烟被他攥得有点变形。 就在这时,毓情脚下又一滑,身子晃了晃,像是真要摔进湖里。石振邦心口一紧,脑子里闪过她被礁石磕到头、掉进水里的画面。他脸一沉,想都没想,扔下烟头,大步冲过去,一个箭步跳上礁石,一把搂住她的腰,硬生生把她拽到岸上。 他气喘吁吁地站稳,手还抓着她胳膊,恶狠狠地吼:“你他妈站那儿干啥?摔下去咋办?礁石那么滑也不知道小心!”他声音粗得像炸雷,眼神瞪得吓人,带着点急火,可耳朵红得跟火烧似的。 毓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