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蜡烛C后泬,木椅罚跪1
个词安在纪承秋身上,都是玷污了禽兽这个物种。 付祁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唇角似乎还残留着男人亲过的余温,他深吸了一口气,抓着纪承秋的衣领不由分甩下一耳光。 “啪”的一声,震得掌心都发麻。 纪承秋唇角紧绷,皱着眉没有说话。 付祁更加肆无忌惮,抬手想再打第二下时却被纪承秋一把捏住了手腕,紧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两人瞬间调转了方向。 纪承秋反剪着他的胳膊冷笑。 “喝点酒倒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自不量力的东西。” 付祁的脸被压在引擎盖上,喘着粗气大声叫嚣起来,“放开我!” 纪承秋手一松,付祁立刻跳起来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 这回纪承秋懒得和付祁继续胡闹,抬手抓紧了他的肩膀,趁着付祁身形晃动的瞬间又抬起腿干脆利落的补了一脚。 “哎呦....” 付祁疼得打了个哆嗦,捂着腿惨兮兮地弓下身子。 纪承秋斜睨着他,“还打吗?” 付祁连连摇头,“不打了不打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纪承秋哂笑一声,掏出车钥匙转身走向驾驶座。 路灯的照射下,身后一道黑影迅速逼近。 纪承秋眸底冷冽,在付祁踹过来的瞬间侧身一躲,又顺势掐住他的手腕,屈膝对准他的大腿重重顶了下去。 于是付祁又一次被压在了车前,浑身僵硬了几秒,忽然剧烈挣扎起来。 不像前几回的招式分明,倒像是街头混混的打法,毫无章法可言。 纪承秋一时半刻倒真的按不住他了。 付祁瞅准时机翻身挣脱了桎梏,趁着纪承秋的稳住身形的功夫,抬腿毫不客气的向他胯下踹去。 只可惜他嘴角那抹势在必得的笑意还未扬起,纪承秋便忽然侧身,“嘭”的一声巨响,车身竟硬生生被踹出一块凹陷。 纪承秋眉头紧蹙,“阿祁,别太放肆了。” 付祁被他阴沉的脸色吓住了,致命一击打了个空,他现在和纪承秋单打独斗简直毫无胜算可言。 “又没真踢到,你不至于吧。” 纪承秋不想回嘴,只是警告性地扫了他一眼,“上车。” 黑色越野在市区中飞驶而过,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拖出一片模糊不清的残影。 付祁腰杆挺直,如坐针毡。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过话,进家门的前一刻,纪承秋忽然转身,捏住付祁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今天早上出门前我和你说了什么?” 付祁眼皮轻颤,咬着唇想要搪塞过去,“说了再见。” 纪承秋指尖用力,付祁立刻白了脸,不情不愿的说道,“你说让我十点半之前回来。” 纪承秋又问,“现在几点?” 付祁瞟了眼墙上的时钟,低头没敢吱声。 纪承秋松了手,语气毫无波澜,“去洗澡,我在卧室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