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抽打T_腿,叫哥就轻点
起了一股极其微小的电流。 这种感官太奇怪了,虽然不算多疼,但付祁的潜意识告诉他——大事不妙。 他反手捂住屁股,叫得惊天地泣鬼神。 “呜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差不多得了...你还真想打死我啊!” 纪承秋拧起眉毛,被他吵得头疼,脸色也骤然阴沉下来,抬手又是极其狠厉的一记重击。 皮带横斜着贯穿了两只手背,付祁触电般缩回手,看着手背上触目惊心的红痕,龇牙咧嘴地吹了几口凉气。 “呼...好疼,姓纪的....” 纪承秋住了手,从容不迫地盯着他看。 付祁被他如炬的目光看得后背发凉,瘪瘪嘴小声嗫嚅道,“你这是在家暴我,我可以去联邦告你的......” 纪承秋不禁挑眉,拿着皮带的手随意搁在了他的屁股上,“呦,终于承认你是我家的了?” 没想到男人的思维角度如此清奇,付祁顿时哑口无言。 纪承秋坐在床边,捏过付祁的手腕仔细端详了一阵,“不如这样,你叫声哥,我就下手轻点儿。” 付祁转了转眼球,和他讨价还价,“可以直接不打了吗?” 纪承秋作出一副很为难的模样,“不太行,毕竟你犯了错,总得吃点苦头才能长记性。” 付祁忍无可忍,抽出手没好气道,“我犯什么错了!不就是....” 纪承秋接过他的话茬,“不就是往家里带了几个男人,顺便给我下了药吗?” 付祁一愣,“那药....你怎么知道?” 纪承秋从衬衣口袋中掏出一个叠好的小纸袋,拿在付祁眼前晃了两下。 “下次记得把罪证处理干净,你一出门佣人就把迷药的包装袋拿给我看了。” cao,怎么忘记了整栋别墅里都是纪承秋的眼线。 付祁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干笑了几声,顺着杆就要往下爬。 “哥,轻点儿。” 纪承秋却忽然伸出手指抵在他唇边,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 “算了,你还是别叫了。” 付祁满脸茫然。 纪承秋幽幽地叹了口气,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臀尖上的一块肿rou。 “我越想越生气,不给你来顿狠的,真对不起你今天干的这些好事。” 付祁目瞪口呆,“....你真是无赖啊,一点道理都不讲的。” 纪承秋面不改色,“我不讲道理,你又不是头一天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