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蜡烛C后泬,木椅罚跪2
纪承秋手背上的青筋微显,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放心,我会在旁边盯着。” 付祁僵在那里小声嘟囔,“可是你在旁边我会感觉很丢人。” “阿祁,闭嘴。”纪承秋皱眉,屈起食指猛地捅进他的xue口中,“你今天的废话格外多。” 男人的动作是从未有过的粗暴,付祁低头闷哼一声,终于没话说了。 纪承秋浅浅扩张了几下,接着抽出手指,趁着xue口尚未合拢,拿起蜡烛缓慢插进去了一小截。 “唔….”付祁本能地夹紧屁股,蜡烛跟着左右摇晃,顶端融化的蜡油顺势倾洒而下,顺着烛身逐渐下滑,接着缓缓凝固在xue口四周的褶皱上。 尽管是低温蜡烛,滴在这种敏感的地方也是百般难受,后xue受到刺激后急剧收缩,火苗也随即晃动起来。 纪承秋见状往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再乱动加十分钟。” 付祁立刻老实了。 “嗒——” 是烛泪滴落在皮肤上的声响。 灼热的温度在笼罩在身后,付祁呼吸粗重,后背湿漉漉的全是热汗,蜡油一点点浇下,流到底时已经几乎没了温度,只留下一层薄红的油脂状液体凝固在xue口。 “呜...啊!” 最先滴落的蜡油已经凝结成膜,xue口周围的皮肤愈发紧绷,新的蜡油滴在表面,将每一丝褶皱都覆盖的严丝合缝。 付祁终于明白纪承秋为什么要让自己跪在这里了,实木的椅子坚硬冰冷,不到十分钟膝盖便隐隐作痛起来,像是又数十万只小虫子爬过又疼又痒。 他忍不住轻轻挪动着身子,却不料蜡烛也随着这番动作毫无征兆的向下倾斜,聚在顶端的蜡油一股脑的倒了下来。 “...啊!!!” 这会儿淌下来的蜡油温度异常灼热,大片艳红如血的液体倾撒而下,汇集成几条蜿蜒细流,顺着腿根缓缓向下流淌。 付祁感受到了一股炙热的暖流,所过之处酥麻一片,他抬头惊慌的寻找着纪承秋的身影,瞪着眼睛看了半天,却连他的半个影子都没瞧见。 就知道这个男人靠不住! 他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纪承秋!纪承秋!” 几秒钟后,身后的房门应声而开,纪承秋皱着眉走上前来。 “叫什么?” 付祁委屈到鼻尖发酸,忍了又忍,积攒许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都不看着我!万一这根破东西燃尽了怎么办?!” “我记着时间,不会有意外。” 纪承秋垂眸幽幽地扫了他一眼,半晌忽然想到了什么,“再说这不是你自己刚才的原话吗?不想让我在旁边看着。” 付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吓飞的魂魄又重新回归身体,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态是多么的丢人。 他眼角泛红,沙哑的嗓音中隐约带着点哭腔。 “可是你也不能真的不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