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珠填满肿烫泬道,持续痉挛止
有型的腰身。 纪承秋见状将手伸了进去,指尖轻抚过他平坦的小腹,接着逐渐向下游移,重新攥住了胯下那根硬邦邦的性器。 情欲上头,他甚至根本无需使用什么技巧,只是用指尖在铃口轻轻一拨,付祁就立刻带着颤音叫出了声。 “呃....啊!” guitou瞬间涨硬到充血,小腹也随即涌上了一股热流。 付祁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软了,被纪承秋搂着腰扶正,颤颤巍巍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睁开雾蒙蒙的眼睛,在与纪承秋四目相对的瞬间落了泪。 付祁无法表述自己此刻的心情有多么的复杂,委屈,羞耻,还隐约有几丝兴奋。 令他极度不平衡的是,纪承秋就算在这种情况下也依旧面不改色,只用那玩世不恭的眼神打量着自己,手上还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他的性器。 付祁抖得停不下来,头一回发现自己居然是个泪失禁的体质,他其实根本不想哭的,然而眼泪却止不住的往外流,连擦都擦不急。 “你不能这样对我.....” “口是心非。” 纪承秋伸手在付祁身后摸了一把,将沾了体液的手指送到他面前一晃而过。 “明明都爽到喷水了,还敢嘴硬说不要。” “你拿开!”付祁侧过脸不忍直视,却冷不丁被攥住了性器,顿时紧张到忘记了呼吸。 纪承秋用手指捏着他的guitou,指腹抵在铃口摩擦了几下,挤出几滴不慎外溢的jingye。 “这里也流水了,看来被珠子cao得很舒服,是吗?” “不....才不是。”付祁被羞得眼前发黑,恨不得就这样一头晕死过去。 纪承秋不以为意,继续把玩着他涨硬的性器,手指攥着柱身不轻不重地撸动起来。 “呜...啊.....” 付祁阖紧眼皮,想要忽视这直冲大脑的快感,不料纪承秋的动作越来越下流,不光玩弄他的性器,还将一只手绕到身后,不怀好意地扯动着玉珠底部的穗子。 前后夹击的快感简直让人既崩溃又兴奋。 他的心理防线终于被击溃,腰身骤然紧绷,挺着jiba在纪承秋手里小幅度地蹭动起来。 然而就在即将高潮的那一刻,纪承秋却忽然用指腹堵住了他的铃口。 “cao....” 付祁攥紧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抬手抹了把眼泪,恶狠狠地低吼道,“放手!” 纪承秋闷声轻笑,“不要。” ..... 付祁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 不要脸是一种技能,纪承秋显然已经将它练的炉火纯青。 他说不要就是不要,甚至连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懒得找,恶劣到令人嗤之以鼻,却又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付祁咬紧后槽牙,用力去掰纪承秋握在自己性器上的手指,奈何一连几下都没掰动,反倒捏得更紧了些,连guitou都涨成了深粉色。 他脸上闪过一丝隐忍之色,终于妥协似的放软了态度,“你到底要怎么样!” 纪承秋紧攥着他的性器,另一只手向后撑着靠在床边,“伺候你这么久,总得给我尝点甜头吧?” 付祁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你乱讲,什么叫伺候我这么久?” 纪承秋故作惊讶地扫了眼他身下的光景,付祁立刻败下阵来,也不等他再说话,黑着脸自暴自弃的问道。 “好吧,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