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壹章（5）

耳聪目明，身边万事尽在掌握，表面还得装着清心寡yu，与人无争，以求自保。”

    程嘉璇听了他壹番大道理，头脑晕乎乎的，玄霜已经走到窗边，附耳过去，又冲着程嘉璇招了招手。程嘉璇稍壹迟疑，也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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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後抿了壹口茶，细看还能见手臂微微颤抖，随後将茶盏置於桌面，道：“韵贵妃，你也不要得意太早。哀家若不是无计可施，也绝对不会来找你帮忙。”沈世韵微笑道：“这是自然，否则臣妾这小小Y雪g0ng，怎能请得动太後娘娘迂尊光驾？玄霜虽然受您疼Ai，但他的面子也没有这麽大。您老人家身处困境，能够及时想到臣妾，自是我的无上荣幸。”

    太後哼了壹声，道：“哀家来找你，绝不是就此承认了你，只是这件事，除了你，找不出更加适合的人选。接下来跟你所说的，不管你答不答应帮忙，都不可透露给第三个人知道，听到没有？”沈世韵道：“太後娘娘如此信任臣妾，为您分忧，臣妾在公固然遵命，在私也是义不容辞。”

    太後叹了口气，沈默许久，道：“最近皇上在忙些什麽，他跟你壹点口风都没漏？”沈世韵道：“皇上国务繁忙，臣妾已有段时日没见着他面了。”太後看了她壹眼，见她脸sE如常，看不出是否作伪，仍想试探出她究竟了解多少，又道：“当年太宗皇帝是怎麽驾崩的，你知不知道？”

    沈世韵神情自若，答道：“他是在清宁g0ng中‘无疾而终’。”太後仍不Si心，道：“入关前深g0ng诸多秘事，你听说过没有？”沈世韵淡淡道：“太後娘娘说笑了，入关前臣妾尚未与皇上相识，又怎能得知？”

    太後思及旧事，总觉着良心不安，实在不愿复述，但听她应答滴水不漏，摆明装糊涂到底，却又捉不住破绽。自己求她帮忙，不得不开口，道：“这些陈年往事，本来是不提也罢……我原是出身蒙古科尔沁部的格格，後来做了太宗皇帝的西g0ng福晋，接着晋封庄妃，如今又是皇太後。别人见我壹步步走向顶峰，生活风光荣宠，都十分羡慕，却不知我当初嫁给他，并非自愿。”

    沈世韵道：“是啊，g0ng中婚姻涉及政治利益，没几桩是出於自愿。”太後似乎深有感触，幽幽的叹了口气，目光仿佛飘到了很远的地方，思绪也回到了天命十壹年。

    “那年我与姑姑孝端文皇後偕同太宗皇帝回乡省亲，在皇都盛京，与他的弟弟壹见钟情，那人就是多尔衮，当时他的官也没做到这麽大。曾经确是有过壹段甜蜜的日子，我们两情相悦，互许终生。然而时局渐紧，太祖爷在宁远城与袁崇焕壹战，败军负伤，不久伤势转重，又因积郁於心，吐血而亡，临终前遗命要他继位，请大福晋转述。

    其实我愿意和他在壹起，可和他能否继位无关。阿敏与莽古尔泰拥立太宗皇帝继位，yu灭大福晋口，b她殉葬，又将他与多铎两兄弟软禁於四贝勒府，方使太宗皇帝成为大金国新任大汗。

    多尔衮为替母复仇，忍辱负重，专心学习文韬武略，最後终於得到了带兵出征的机会。我日夜祷告，静候他凯旋。正值姑姑怀了孕，要太宗皇帝另娶新妃，他竟指名要我。姑姑不知我的心早已许了旁人，欣然同意，并前来提亲，我当即壹口回绝。

    姑姑极力劝我，说太宗皇帝本就对他心存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