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7）

    多尔衮沈Y道：“此二法各有利弊。如今七煞至宝的传闻在江湖中渐已张扬，盯着它的不只本王壹人。阻挠韵贵妃容易，就怕其余帮派浑水m0鱼，从中得利。但如反过来帮她，将来万壹有个闪失，可就成了与人做嫁。此前壹番运筹帷幄，岂非尽付笑谈？这样，你先静观其变，待本王考虑几日，再给你答复。”

    程嘉璇道：“是，nV儿明白。还有要事向您禀报，我发现Y雪g0ng中另有个不简单的人物，智谋心机超群绝l，不在壹众权臣之下，只因年龄太小，以前咱们都忽略了他。”多尔衮奇道：“年龄太小？你说他是谁？”

    程嘉璇道：“便是韵贵妃的亲生儿子，多罗淩贝勒玄霜。”接着将他在客栈中所说如实转告，多尔衮皱眉道：“这尽是些大逆不道之言，他怎会坦然说给你听？淩贝勒不过五岁上下吧？即是以韵贵妃年纪，能有那般算计，已足令本王堪忧，现再换成壹个五岁的小孩子，终难使人信服。你伺候他多年，应当也有些了解，你说他平时的表现怎样？”

    程嘉璇道：“说起玄霜，的确让人难以捉m0。nV儿依您吩咐，去向他套近乎，他也来者不拒，真的当我是最知心的朋友，似乎什麽事都不瞒我，但也从没真正信任过我，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有时我们互许交易，他给我开出的条件，也极为幼稚可笑。”多尔衮道：“他要你做什麽？”

    程嘉璇道：“要我帮他完成功课。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有几分像壹个符合年龄的小孩。可我总也弄不懂，他既然将内外大事都探查分明，眼界长远，又怎会跟我做这些低级游戏？我想其中也不排除些装疯卖傻的成分。他表面好学上进，在权贵眼前就装扮出壹副德礼兼备的假象，连皇上也被骗过去了。他可是韵贵妃的独子，这叫做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多尔衮道：“要说那几句话是你编造的，也委实不像。莫非是韵贵妃故意教给他，借你之口，来探本王口风？你当时如何答他？”

    程嘉璇道：“nV儿只是含糊应付，应该没露什麽破绽。他说识破了我身份，那时我措手不及，还当真吓了壹跳，如今想来，极有可能是成心套话。这小鬼头惯常坑蒙拐骗，十句话里倒有九句是假，仅剩壹句也模棱两可，不了解的还真会上当。nV儿跟他形影不离，要找到揭开他真面目的证据，想也不难。”多尔衮颔首默许。

    忽听玄霜的声音幽幽叹道：“小璇，我跟你走得这麽近，你竟然只想着算计我，还骂我坑蒙拐骗，唉！实在是太伤我的心了！”程嘉璇惊得从椅上跳起，惶然四顾，道：“你……淩贝勒？是你麽？你在哪里？”玄霜道：“我？我不就站在你身後？”程嘉璇急转回头，梁顶h芒壹闪，壹个人影跃入殿中，在她肩上轻轻壹拍，挪开几步，转向多尔衮行礼道：“玄霜给太皇叔请安。”

    多尔衮以往确是忽视了玄霜，这才第壹次认真打量他，道：“淩贝勒造访府中，怎地不先知会本王，却去做起了梁上君子？”

    玄霜淡淡壹笑，直起身展开壹柄折扇轻摇，道：“本来麽，我可以说是捉蛐蛐玩儿，误闯入太皇叔王府，这理由不但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