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14)
在木桩中穿梭来去,有如壹根灵巧的细线,轻松避开木桩阻隔,脚步不受半点妨碍。怕是真寻壹位在华山修艺达十余年的嫡传弟子,至少在招法施展上也未必胜得过他。 旁人久居g0ng廷,尚不甚了然,陆黔却是此中行家里手,对华山派的功夫又向来颇有研究。别人使出来的武艺,是好是歹,有何优点弊端,他都能壹见而明。此时也不得不佩服玄霜,擡眼向壹旁负手站立的李亦杰望去,心里是壹阵酸溜溜的,凭什麽他就有本事教出这样好的徒弟? 再想起上官耀华当日在宴席上大出风头,自己却过不到授业师父的瘾,至少是不能将眼光都x1引到自己身上来。哪像如今众人凡是对玄霜赞叹壹句,便要崇敬的看看李亦杰。而李亦杰神sE淡然,壹副宠辱不惊的安定神态。陆黔只道是有意做作,以不显而显,存心来在他面前显摆,怀愤更深。 上官耀华皱着眉头,在众人鼓掌时跟着随口应付几句,但始终像是担着重重心事,任谁都能看出,他的赞叹并非发自内心。只是众官员都留心圈中,无人来注意於他。 顺治虽看得眉开眼笑,心里仍留着壹层Y影。起初对血衣壹事尚有不信,心想或是存有误会,以玄霜的功夫,在壹众弟兄之间也算不得高强,怎能真在外头犯下大案?但现在看到他的身手,要料理几个小门小派必定是绰绰有余。心下难说清是喜是忧。 众官员虽交口称道,可壹轮到为自身谋利计,又不得不详加盘划。是以场中众人皆怀各异心思,反倒只有甚少开言称赞的程嘉璇是真心欣赏。 到得某壹阶段,玄霜借着壹式拳法先垂後提的路数,将腰间壹柄长剑cH0U了出来,壹气呵成,间隙衔接无分毫生y,又引得壹片拍手叫好。 玄霜淡淡壹笑,轻轻壹甩头,将脑门上几滴汗珠甩了下去,随即手腕翻转,长剑连挽几个剑花,其中又有白sE剑光盘绕剑尖,更增几分潇洒。左膝壹沈,右腿朝後壹蹬,借力连转数圈,壹剑斜劈,将外围壹根木桩砍下薄薄的壹片,落到地面,从旁也能见其厚度极薄。 其後反复施展此招,在圈中游走速度分毫不减,然而剑气到处,甚至不必真正接触,也能将木桩削断。最终落到地面的总是壹块圆形薄片,目测视来,还宽不过指甲盖的长度。 最後脚尖在半截树桩上壹个轻点,借力壹跃而起。身在半空,手下擡剑壹挥,壹道剑气疾冲而出,将剩余的几根木桩削断。不待多耽,还没等双脚落稳,剑锋几次挥舞,将散落出大小不壹的木块再次削为薄片,地上很快就叠满了各自壹撂。玄霜跃出木圈,双手怀抱住长剑,竖在身前,道:“令皇阿玛和各位王爷见笑。儿臣惭愧。” 顺治此时甚喜,为此连壹直以来的忧虑也冲淡不少,笑道:“还说什麽见笑?朕对武艺虽然不大JiNg通,但g0ng里武师们的表演还看过不少。朕绝不徇私,毫不夸张地说,以你现在g0ng里,就算是跻身壹流大内高手之列,也不为过。”玄霜自谦道:“多谢皇阿玛夸奖,儿臣受宠若惊。儿臣不才,功夫不过泛泛而尔,是绝及不上众位兄长的。” 顺治笑道:“要朕说,他们练的时间b你久,进境却b你浅得多。不知可是有何诀窍?能否说出来,大家壹起分享壹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