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20)
李亦杰冷笑道:“这当口又来大哥小弟的叫,假亲热什麽?咱两个就是汤少师和李盟主,倒也爽快。没听过壹句话叫做‘眼见为实,耳听为虚’麽?现在你不让我相信眼前所见之‘实’,却相信你巧言利辩之‘虚’?要论口才,那不用说的,下官是壹定输给汤少师。谁不知道,你可是新科状元出身哪?那我知难而退,成不成?” 汤远程道:“可眼睛也是会骗人的!官场g心斗角,要是别人有意在你面前做戏,你壹时也难辨真伪。”李亦杰道:“两者都是假的,我宁可相信自己的眼睛。况且谁又知道,你如今不是在做戏?” 汤远程道:“因为我没有欺骗李大哥的必要!不客气的说,你已自承g0ng中官位在我之下,凡事都有个目的,我巴结你,能得到什麽好处?”李亦杰冷哼道:“那要问你啊,我怎知道?” 汤远程不慌不忙,道:“李大哥,小弟此来,不愿跟您作口角之争,乃是全出於壹片诚意,想找您谈谈淩贝勒学习之事。您又何苦拒人於千里之外呢?那究竟是小弟算计您,还是您对小弟心存偏见?” 李亦杰见他应答不慌不忙,神sE镇定,哪还有任何壹点当初动不动就脸红的羞涩少年相?听他提到玄霜,毕竟他还是教自己徒弟学文的师父,也不想闹得太僵。却仍是语气不善的道:“汤少师找错了对象吧?我算什麽身份?您要向上头汇报淩贝勒的功课,也该去寻韵贵妃和皇上,或许还能顺便邀个功,请个赏什麽的。你看,我可真无意要同你争,这不,你壹时忘记了,我还好心提醒你呢?” 汤远程道:“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李大哥话里带刺,小弟我实在是不Ai听。淩贝勒今日曾说,他觉得与李大哥学武没什麽用,那又是为何?你可有做过反思,或许是你的教法,他不大适应?你练武刻苦,对他也要求过於严格,小孩子天xa玩,你是否该考虑,换壹种方式了?” 李亦杰听过几句,从鼻孔里哼出几声冷笑,道:“还轮不到你来质疑我的教法。你要是那麽想g涉,就按照程嘉璇说的,g脆些抢了太子少傅去当,那就名正言顺了!” 汤远程被他b得实有几分无奈,正待再劝,陆黔却从李亦杰身後转出,拱手笑道:“汤少师,久仰久仰。听闻大人当年参试科举,连中三元,实是了不起,就连素来不服人的崆峒掌门老师也想纳你为谋士,辅佐他共掌大事。下官佩服之至,壹直想寻你饮酒叙话,却始终福薄不逢机缘。今日得以在此巧遇,实是不胜之喜,聊慰钦慕。” 汤远程微笑道:“陆大人客气了,小弟幼时家贫,就连点灯的油,都时常买不起,实在不值壹提。陆大人接手青天寨,声势通天,更超越先任大寨主,直成武林中第壹黑帮,那是何等的霸气,何等的辉煌。要说仰慕,也该是小弟对陆寨主仰慕已久。” 陆黔笑道:“汤少师太谦了,我壹介‘草莽贼寇’,哪b得上您堂堂的太子少师?汤大人家道贫寒,却贫不泯志,自学成才。正因如此,才更为不易啊!可b某些富家子弟,脑满肠肥,却无壹技之长,只会坐吃山空的公子哥儿好得多了。更因您家贫,手无闲财,无以交付官场、打通门路,你这状元成绩,才更为真实可信。” 汤远程道:“科举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