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8)
…”沈世韵喝道:“住口,要你多嘴?”冷视着崆峒掌门道:“你的毒誓本g0ng信不过,若当真苍天开眼,也不会留得你嚣张至今。” 崆峒掌门收起了壹成不变的笑容,站起身来,冷冷的道:“看来韵妃娘娘果然知情,而且知道的还不少,只是不愿告诉贫道。也罢,你不说,我也没法子y撬开你的嘴,今日就此别过。”经过沈世韵身边时,不忘补上壹句:“残影剑我是势在必得,让你壹步,不代表认了输,只要贫道壹天没得到宝剑,你就壹天别想有消停日子过。”说完大步向外走去。 沈世韵衣袖在桌面壹拂,将茶盏横扫落地,叫道:“拦下他!”g0ng门外的侍卫推开门,冲入殿中,立刻兵分两路,壹夥堵在崆峒掌门背後,另壹群人拔出长刀,对准了他周身各处要害。 崆峒掌门朗声大笑,道:“我早已告诉过你,杀我於事无补,不过你要是单为泄愤,贫道身陷重围,无计脱身,唯有任你处置。这可与乡下怒起摔锅砸碗的农妇无异,娘娘将来母仪天下,却将此形象示於人前,岂不教下人耻笑?” 沈世韵咬着嘴唇,握紧了拳头,细想杀他除去出口恶气,的确再没别的好处,念在他恭祝自己将来升为皇後的份上,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送客!”众官兵迟疑着放下刀枪,崆峒掌门昂首阔步的出门,忽又转身,倒退着走了几步,拱手笑道:“您还真是大人有大量,嘿嘿,今日方知,原来名满天下的韵妃娘娘也不过如此。”长笑而去,沈世韵纵然大怒,却也拿他没法。 洛瑾道:“娘娘,要不要派人盯着他,探查他与同夥的落脚点?”沈世韵摇了摇头,极力保持平静,道:“犯不着为他劳师动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既是崆峒派的掌门,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待日後再向他讨回这壹笔账!”唤过壹名官兵,道:“那囚犯怎样了?鞭打这麽久,铁打的人也该化成壹滩泥了吧?看他还服不服软!带本g0ng去瞧瞧。” 洛瑾道:“奴婢……见不得血腥,有点不舒服,要先回房休息了。”沈世韵本就无意带她同去,也没怎麽在意,自命带路。为安全起见,身边多带了几名侍卫。 壹行人下了壹路梯阶,来到地下秘牢。这是g0ng中关押重要钦犯的所在,守备更是严密,出入皆须确认身份,在此看管的也都是些武艺高强的侍卫,经专门挑选,X格软y不吃,以防有人劫狱或行贿。每走几步都能见人行礼参见,在前打开通道中设置的铁门,这又是另壹层防守措施。 直走到牢房门口,几名官兵各自取出钥匙开锁,沈世韵缓步走入,见房中光线昏暗,只壁角点了盏油灯,火苗跳动微弱。空气中弥漫着壹GUSi沈沈的压抑。暗夜殒奄奄壹息的被吊在墙上,手脚均缚以JiNg钢纯铁所制的粗大锁链,全身被打得血r0U模糊,没壹处完好,脑袋低垂,额前乱发散了满脸。 他生平临敌无数,连壹点轻伤都没受过,这壹次却是动也不能动的任由人鞭打,没多久就抵受不住,同时自尊心受到极大折辱,宁可自己Si掉的好。但那些狱卒都是有名的酷吏,久经训练,能够折磨得犯人生不如Si,却不会真要了他X命。 沈世韵冲着他壹努嘴,旁边便有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