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
福临忙道:“不,不,那怎麽成?朕可舍不得你去送Si!好,此番有功却又如何?既如此心狠手辣,足可功过相抵,我们慢慢想,总能令他们尽数伏法。” 沈世韵心下早有计较,以退为进,引得福临发问,原就在预料之中,当下正sE道:“yu加之罪,何患无辞。臣妾倒有个主意,你说祭影教曾为攻城出力,那便拿此事做做文章。试想他们伤天害理,无恶不作,似此已有年岁,而今怎会突发好心?那定是另有图谋了,先利用大清军队铲除宿敌,己方不损壹兵壹卒,养JiNg蓄锐,再行反朝篡位,其心可诛。如此,将他们列为乱党发兵剿灭,对外亦可称为‘防患於未然’。反正魔教在武林中臭名昭着,以此惩戒,不但不会令人非议,反而为中原除壹大害,更能得民心所向,万众归壹。” 福临踌躇了壹阵,才道:“好,只需能为你报仇,朕都依着。”沈世韵道:“皇上须从心底接受此种说法,而非为了臣妾。”福临壹怔,心道:“那是什麽缘故?”转念恍然,知道她是为令自己免除负罪感,好生感激,对她Ai怜更深。 次日沈世韵便起始学习规矩,嬷嬷将言语、行走、请安之礼壹壹细说分明,又告知她g0ng中位高权重的人物头衔封号及管辖范围。这嬷嬷原是福临的N妈,现又司训练秀nV壹职。Ai屋及乌,对沈世韵也很是疼Ai,固是教得用心,沈世韵又聪慧伶俐,没出几日便学得有模有样。 夜间陪同福临批阅奏折,初时只从旁提点,但其JiNg妙见解层出不穷,令福临常有茅塞顿开之感,好似眼前开阔了壹片国政新天地,遂将半数直接转了给她,两人其乐融融,倒真似壹对寻常夫妻般温馨和睦。 这壹日到了约定之期,沈世韵随嬷嬷同赴慈宁g0ng,初进殿即觉光线幽暗,气氛森严,太後正襟危坐,面sE甚是端庄。沈世韵上前行过礼,太後淡淡的道:“规矩都学会了麽?”沈世韵未及作答,嬷嬷已抢先道:“回太後的话,韵妃娘娘学得很快,与这壹批秀nV是天差地别。”太後蹙眉道:“哀家是问她不是问你,怎地这般多话?韵妃,你先走几步让哀家瞧瞧。” 沈世韵道:“是。”依着嬷嬷所授在殿内踱了几个方步,太後壹摆手道:“够了。确是近日方学麽?倒似是早练熟了有备而来。”沈世韵心想我如走得不好,壹般的给你抓住把柄,暗暗冷笑,表面却仍作恭敬,答道:“太後娘娘的吩咐不敢不遵,为能配得起皇上,是以臣妾每日勤学苦练,盼能作出几分样子。您这般说来,已是对臣妾最大的肯定,谢太後娘娘夸奖。” 太後冷笑道:“你这壹套,拿去骗骗皇帝便罢,在哀家面前,还是尽早收起来为好。我且问你,你嫁给皇帝是何用意?” 沈世韵心道:“是你自己要将话说僵,当我是个好欺负之人,可看走眼了。”又想起曾听闻太後年轻时本与多尔衮相恋,後因形势所迫嫁与皇太极,封为庄妃,而此後仍是余情未了,皇太极真正Si因也有待推敲。轻轻挑眉道:“臣妾如说是为了Ai皇上,您想必也是不信的了。” 太後不答,冷哼了壹声。沈世韵道:“g0ng中关系本就微妙有加,结交无非是互做上攀高梯,争权夺势,各取所需,各人心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