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3)
俞双林忽然“咦”了壹声,招呼道:“孟兄,你过来瞧瞧。”孟安英求之不得,快步上前,翻看几页,奇道:“这招式……怎地同我华山剑法这般相像?”崆峒掌门笑道:“原来华山剑法与魔教功夫有异曲同工之妙,这可长了见识。”孟安英哼了壹声,续道:“却又略有不同,细微之处加了些花架子,使得威力大减。” 李亦杰听他们议论,忽然面显不安,快步奔上前抢回,才看壹眼,就慌忙收起,道:“让师父见笑了,弟子异想天开,本想自创壹套剑法,无奈资质鲁钝,只能将师父所授添加些迷惑人的花招。不过是自己拿来好玩的,可从没想过在别派师兄弟面前现眼,内功更是照录本门歌诀。”孟安英冷笑道:“自创剑法若真有这等容易,何以那些成名前辈穷尽毕生心血,方有独门奥义得以流传?” 何征贤未看过剑谱,以为他受孟安英指使,有意将秘笈藏起,上前便夺,喝道:“事关重大,岂可由你三言两语而决?” 李亦杰叫道:“使不得!”擡臂去格,他此时内功已极深厚,壹遇外击,T内自然而然生出相抗之力,竟将何征贤手掌弹开了。何征贤吃了壹惊,却见孟安英手臂在李亦杰肩头圈转,摆个收势,心道:“原来又是孟老儿在维护他弟子,倒不是这小子有何过人之处。”他不愿自承内力不及,冷冷的道:“我不来同你後辈壹般见识。”孟安英微笑道:“那就多承何兄手下留情。” 俞双林暗骂:“这何征贤夸好大口唬人,不料竟是脓包壹个,紧要关头却来退缩。”陆黔与崆峒掌门却没那般好骗,心想:“李亦杰这小子内力何时JiNg深至此?多半是学会了秘笈中的功夫,却怎生弄到手才好?”李亦杰还当师父已原谅了自己,出手相助,甚感喜悦无限。 壹时间众人各怀心思,浑没个计较。眼看天sE将晚,有几名小僧来引领着分往各处歇息,帐篷以粗布所制,此中简陋,习武之人也不拘於小节。华山派帐营中,门下弟子摆好了碗筷,见到阔别的师兄师妹,均是喜笑颜开,碍於师父在旁,不好过份亲昵,只握手问候。 席间孟安英位列首座,却携着李亦杰坐於其侧,这更是示以无上器重。李亦杰见师父对自己言语间又如往昔般温和,欢喜得连吃了几大碗,饭毕正要起身收拾,孟安英轻拉住他衣袖,三指搭住他手腕,神sE忽忧忽喜。 南g0ng雪担心道:“师父,师兄他不会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症吧?”壹名弟子笑道:“师兄要有个三长两短,南g0ng师姊如何是好?”南g0ng雪脸上通红,顿足叫道:“喂,你再说!”那弟子年纪幼小,入门又较迟,也是贪玩心X,存心与她擡杠,又道:“不知师姊是终身守寡呢,还是给他殉情?三师兄,咱们不妨来打壹个赌。” 那“三师兄”在他头顶轻敲壹拳,想讨好南g0ng雪,笑道:“要我说啊,南g0ng师妹生得这般好看,那定是再寻个更好的。”那弟子笑道:“这说的是你自己麽?”李亦杰听他们壹味嬉闹,苦笑道:“众位师弟,师兄平素没亏待过你们,用不着这麽咒我Si啊,我现下可也没感觉身上有何不适。”那三师兄壹脸郑重地道:“那就更要小心,弄得不好,是回光返照。” 南g0ng雪听到师兄可能“壹下子就过去了”,急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