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3)
陆黔喜出望外,心道:“雪儿看到我,壹点都不害怕,反而好像格外开心。她说‘终於盼到了’,莫非……莫非是她受了六年囚禁,独处孤崖,终於想通了,明白只有我才是真正待她好的人,是以这些年来,壹直在盼着我去接她出来?哎,都怨我,六年间只顾着自己享福,却将进攻华山之议壹拖再拖,害得雪儿平白受了那许多罪。”声音温柔的答道:“南g0ng师妹,你尽管放心,从今以後,再也没有人能够为难你了。你为我所吃的壹切苦,我都会慢慢的补偿给你。” 南g0ng雪恍如未闻,眼中又有泪光盈动,喃喃自语道:“你不知独处绝顶的日子有多难熬,没人陪你说话、陪你练剑,有时发闷起来,只能对着山壁、花草倾诉几句。上山送饭的师兄弟们都受过师父嘱咐,不得擅自与我交谈。我也得不到江湖上的任何消息,几乎是……彻底与世隔绝,那种感觉简直能把人b疯。虽说我本就是生X喜静,壹两日独处,还没怎麽难熬,痛苦的却是日日年年离群索居。师父罚我终身面壁思过,思什麽过?我不认为我做的有错。如果壹切从头再来壹次,我也不会後悔当日选择!” 陆黔被突来的幸福冲击得昏头胀脑,连声道:“你没错,你当然没错!你都是为了我,这份心意,我能理解的。” 南g0ng雪摇了摇头,道:“不,我不是为了你,我只是想维护心中残存的壹点公道和正义。那群人在你风光时趋炎附势,百般巴结,可你壹旦落难,就不仅忙着撇清关系,还要装成正直壹方,横加指责,我看不惯这种现状,也不满武林中漫延成X的风气。更何况……你当年杀Si何掌门,都是为了救我,事情可说是因我而起,我又怎能安然置身事外?” 陆黔心下感动,眼中壹酸,道:“这件事,我早就想跟你解释了。掌门师叔不是我杀的,是有人早将他弄晕了吊在树上,设下圈套给我来钻。那崆峒老道为图染指昆仑,这个诡计是谋划已久的。我倒是十分後悔,不该将你也牵连了进来。” 南g0ng雪道:“不是你……那也很好,手上少了壹笔血债,在阎罗殿算总账时,处罚当会轻些。我那时只是看不惯你做了昆仑派掌门,仗势压人,挤兑我师兄,所以才会向师父说明真相,我想你杀何师伯是无心之过,最多革去你掌门之位,再让你受些处罚,正是给你个教训。可我却没想到,师父会将事情闹大,害得你在昆仑山顶受千夫所指,最终还……我救不了你,可我也不忍心让你多受苦楚,所以,所以才……你能不怪我麽?” 陆黔道:“我明白,我都明白的!你是为我着想,当时对我心存同情的,就只有你壹个。患难见真情,我感谢你的大恩大德,怎会怪你?” 南g0ng雪又道:“受到师父责罚,我心里是不服气的,只想着要跟他消极对抗。我还想着,师兄得到消息,壹定会回来救我,就算求情不得,他已经是武林盟主了,难道还不能凭自己的身份压过他?谁知道,我还是没有自己料想的坚强。苦熬六年,终於还是撑不下去,也没能见到师兄的最後壹面……几天以前,我就拒绝壹切饮食,师兄们挑上来的饭,我都在他们没注意的时候倒下山了。昨日我就觉得有几分头晕眼花,料想是大限将至,而後不久,就昏昏沈沈的睡过去了。原来已是壹睡不醒,从此与师兄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