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5)
少主与五仙教纪教主情投意合,早已互许终身。教主何不玉成美事,壹来有情人得成眷属,二来本教亦可与五仙教缔结姻亲,互为通力盟友,壹举两得……” 江冽尘听得哭笑不得,心想你要给梦琳求情,也不必拿我开刀。教主不屑道:“纪浅念那h毛丫头算什麽东西?武艺平庸,只能算懂得观势头,借本教羽翼庇荫纳凉。五毒教又有什麽了不起?旁门左道之流,壹日不如壹日,她几次三番遣使商谈并教,全给本座吃了闭门羹。”“五仙”原是教内自诩,有不服或不屑者说起时往往斥之曰“五毒”,教主以此称呼,是表明全无合作意向的了。紧跟着又道:“冽尘,本座当然知道你看不上梦琳,让你娶她也是委屈了些……” 暗夜殒正待大声称颂教主功德,顺水推舟,便将此事揭过,不料他话锋壹转,道:“但现在是本座看中你人才难求,娶了我的nV儿,从此就是我nV婿,咱们是壹家人了。往後你给我办事,也当更尽心尽力些。” 江冽尘见事态或有可逆,哪肯放过,忙道:“即非翁婿之亲,属下亦早将教主视同义父……”教主大手壹挥,喝道:“我意已决,再无更改!这嫁nV本座是嫁定了,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本座的nV儿哪容得你挑三拣四?殒儿,冽尘婚事将至,教中大梁暂交由你挑。本座另有要事,都先退下。” 江冽尘看出教主忍耐至今已是不易,再纠缠下去,徒然引火烧身,施礼後忙拉着暗夜殒出堂,掩起大门,与他走到块僻静处所,暗夜殒面有惭sE,好壹会儿才道:“属下壹时情急,浑造了少主与纪教主谣言,仅出於权宜之计,殊无辱意,请少主恕罪。” 江冽尘本觉不快,听他诚心称谢,这才舒坦了些,道:“你是口不择言,我能理解。那个nV人自作多情,对我胡搅蛮缠,不过你若能娶她,既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又同是与五仙教结盟。咱们同甘共苦,在壹天中成亲,岂不失为美事壹桩?” 暗夜殒道:“少主别开属下这等无趣玩笑,您明知我对梦琳……情有独钟。”最後四字说得甚轻,江冽尘歉然道:“我绝没想夺人所Ai,只是教主那老顽固,难以说动……” 暗夜殒故作洒脱状笑笑,道:“‘夺妻之恨’壹语,从何说起,少主言重了!弱水三千,我只取壹瓢饮,梦琳永远是我心中至Ai。但属下知道,Ai壹个人,未必便是与她长相厮守,能在背後默观端详,看到她平安喜乐,这就够了。少主务请好好对待小姐,她表面倔犟,内心却b谁都更渴需关怀。因她是个孤寂得太久的nV孩子,需要壹人设身处地的理解她,T贴她……” 江冽尘道:“我说了不要她,那就绝不会碰她,娶她无非是个形式,再以此为凭,谋得高位。你想跟她寻欢,我不但在教主尊前装聋作哑,更会尽所能帮你们暗度陈仓,你看可好?” 暗夜殒怒道:“你怎能讲此不负责任之言?梦琳是的人,不是壹件推来让去的礼物,这样展现的兄弟情谊,我不稀罕!”几句话发泄过後,忙躬身赔礼:“属下是个直肠子,心里有话直说,冲撞了少主,罪甚。”顿了片刻,正sE道:“希望您方才所说均为戏言,属下祝少主与小姐百年好合,白头偕老。我即刻启程出发,寻找断魂泪,乞愿在大礼之日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