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36)
冽尘冷冷道:“这教主之位,本座既能篡得,也就能守得它住!”霍然转身,架开李亦杰长剑,向他横肩削到。这变招太过迅急,李亦杰全没料到,那横空许久的剑竟连他衣袍也没能划破分毫。江冽尘冷笑道:“李盟主,在边上旁观我教内乱挺久了,可还过瘾?” 李亦杰喝道:“少废话,今日就让你这魔头得偿恶报!”壹边催招连攻,江冽尘道:“就凭你?”同时薛堂主也抢上围攻,正派中人更从八方夹击。李亦杰忽的r0u身上前,剑尖与他相绞,近身缠斗,壹磨上了,就似永无止境。江冽尘仍怀轻视之心,看过几招後,不屑道:“这是什麽?好像与我教功夫不大相近。” 李亦杰道:“那是自然,难道我李亦杰临敌应战,就只能靠着你们魔教的邪功?”江冽尘反问道:“你不是?” 游斗壹久,那招式效用才逐渐显露,这并非是威力刚猛无匹的绝招,妙在壹旦给它绕上,就如黏Ye壹般甩之不脱。江冽尘的剑尖也如同他剑柄粘连,任他如何转招,总是脱不出那壹个狭小范围。 这武功讲究的便是壹个缠字诀,真要克敌制胜,却也没那般本事,仅可用来绊住敌人。但技法贵JiNg而不贵多,李亦杰讨了这偏门,果真缠得江冽尘无法脱身,随後向周围使个眼sE,示意众人趁机进攻。 正派高手借此便利,纷以内功向他出招,壹刹间“五雷索魂掌”、“霸天拳”等内家功夫全向他身上推了出去。江冽尘剑招若得自由,以他的应变迅捷,尽可在招式未落时先行出手,击溃敌人。但李亦杰不敢放松,搅得他虽有兵刃,也等於手无寸铁。又想他内伤既重,必然也像自己壹样,不可牵动内力,那麽对暗劲也就难以抵御。 江冽尘虽明其理,偏是无以应对,四周排山倒海般的掌力同时袭到,唯有y生生地受了这壹击,他站在场中,身形早是消瘦得如同骷髅,再遭震袭,几如壹片即将雕败的枯叶。还没感到T内真气作乱,仅是外部压力也足以将他挤压成灰,张口吐血,血柱如同壹道清泉,狂流不止。李亦杰壹剑挑向他小腹。江冽尘擡手握住剑尖,眼神中S出凛然恨意,道:“你当真……非要置我於Si地?” 李亦杰不与他目光对视,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江冽尘冷哼道:“异想天开,你们杀得了本座麽?”反手将剑拨开,壹剑砍向他额头,侧身避过背後两柄长兵,挪步换位,提剑向身後扫出。呛啷啷几声,三人手腕中剑,兵刃落地。 江冽尘这次连唇下鲜血也不去拭抹,自顾着与人过招,使得都是极狠辣功夫,杀气犹存,但作战之时连连吐血,血迹很快将上身衣袍浸得透了。他此时双目血红,满口、满身都是血,又加上他那壹派魔鬼降世的邪异,确是很有几分动心骇目。 这在他平生战役中,或能算得最狼狈的壹战,只有挨打,而还手之力甚微。这都因李亦杰等人赶准了时辰,在他练功本已不顺时再加妨碍,暗夜殒壹招又使他毒气逆袭,这多般伤病交杂,自是不同於寻常的小病小痛。 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