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灌肠清理，凶暴与温柔

我在一起。”图尔特没注意到，说这句话时，修格斯那张无表情的脸上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第二天，终于要出发了。

    准备下楼时，修格斯迟疑了一下“你要不要……把眼睛闭上？”

    图尔特大概猜到了，他摇了摇头“我总归是要习惯你的。”

    “不舒服的话告诉我。”

    果不其然，大厅里几具破碎的尸体，前台处墙壁上一大片喷射状的血迹。见过‘几坨人’的图尔特没受到太大的冲击。

    走到门外，图尔特愣住了，这里毕竟是无法区的中心繁华区，此时一片破败，放眼望去只剩身后的酒店还光鲜亮丽，定睛一看那些废墟下面布满了血迹。

    “图尔特……那个，我……”修格斯小心翼翼的样子，很难把他跟推平了这一片的战争机器联想到一块。

    明明拥有这样的力量，但却从来没有弄伤过自己，虽然图尔特在心里努力说服自己，但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他尽量不去看四周，僵硬地摇了摇头。

    “我们走快一点好吗？”

    “好……”图尔特真的很想赶快逃离这片环境。

    修格斯一把把他抱起“抓紧我。”

    而图尔特条件反射地应声搂住他的脖子，只觉得他如腾空而起一般，开始飞速的疾行，明明他可以用这样的速度赶路，却为了和我多相处一阵子而慢慢走。

    仅仅两三个小时，二人就回到了之前倒下的小楼前。

    “你是怎么看待我的？”修格斯停下了脚步，他没有放下图尔特也没有看他，而是直视着前方。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我一直被人叫做怪物，杀人机器，大家都惧怕我，甚至有人在目睹我杀人之后当场吐了出来。在公司里所有人都会避免和我有交集。只有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在看到了那样的我直勾勾也在努力不去害怕我，我想知道为什么。”

    “修格斯一直在保护我，明明不擅长与人交往，却努力地去接触我，拥有那样的力量却一次也没有伤过我。而且修格斯爱的也不比我少。这样一直温柔对我的修格斯，我怎么能不爱呢。”

    “图尔特……我……”修格斯他居然在颤抖“我不想送你回去……但是我违抗不了命令。”这是他第一次有了反抗的念头。

    “那就带我回去吧，实在不行我们就一起逃走！”

    “……嗯。图尔特到时候要好好的带我一起离开啊。”修格斯在迟疑，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离开了无法区，图尔特站在了正常的土地上，他若有所思地回望着铁丝网的那边。

    一切都变得普通了，父亲的工厂离这里很近，几乎是现在这边就能看见的程度。

    表面上就是一座普通的化工厂。图尔特望着那大门咽了咽口水，我的父亲就在这里。

    “还好吗？”

    说不出还好的图尔特僵硬地点了点头。看着图尔特紧张的模样，悲伤溢满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