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重生就被了
想跳河自尽。 想到自己打拼千年创立的基业,他一死,现在不全便宜了那十八个小兔崽子了吗。 想到自己的宗门就要被那十八个恋爱脑以及他们的对象霍霍,戚昭就一阵气血翻涌。 袖里的五指攥地死紧,关节都泛起了白,冷静。 我活了一千年,什么怪事没见过。 不就是重头再来吗,能有什么关系呢。 戚昭勉强压住心灰意冷的绝望站起身,青色的麻布衣衫湿答答的贴在身上。 戚昭下意识掐了个净身决,抬手一个清脆的响指,然后眼睁睁看着指尖冒出两簇白烟,然后归于平静。 “……” 他活了一千年什么没见过。 但这死动静他还真没见过!!! 戚昭生来就是天之骄子,刚觉醒灵根时画符掐诀都是随手都来,结果现在连一个个净身决都使不出来。 溪水潺潺,声音悦耳,要不还是跳河死了算了。 戚昭重新盘腿坐下,看似平静的盯着那湍急的河面,实际上心死了已经有一会了。 咔嚓—— 身后传来树枝被踩断的声音,戚昭淡然回头,一个身着红衣的男子弯着腰扶着树,半个身子都无力地歪倒在树上,衣襟散乱,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那男子垂着头,乌黑的长发挡着脸看不清相貌,只是嘴里不断发出粗喘声,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戚昭警惕地站起身,这他可太熟了,要是之前他或许会上去管管闲事,先现在连净身决都只能打出两撮烟的他,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宋之川眼前模糊,血腥味不断的窜入鼻腔,毒性在体内掀起一波波情潮冲击离职,他捂住胸口,强行咽下翻涌到喉间的血气,勉强抬头看向河岸边的那个人。 眼看被人发现了,戚昭毫不犹豫地扭头就跑,浑身是血指不定刚杀了不知道多少人,万一杀疯了怎么办。 身后传来破空声,血腥气缠绕上戚昭鼻尖,才跑出十来步的戚昭就这样被宋之川摁在了身下。 宋之川喘着粗气跨坐在戚昭腰间,苍白修长的十指死死按住戚昭的头,一手把戚昭双臂反剪到身后。 关节传来的剧痛让戚昭眼前一黑。 一缕被凝固的血缠结在一起的发丝在戚昭眼前晃悠着。 戚昭咬咬牙,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这位……大侠,有话好好说,我一个凡人,也没看到你的脸,唔……” 说到一半的戚昭敏锐地察觉到后腰上杵着根坚硬guntang的玩意。 不,不会吧。 戚昭嘴里发苦,刚经历如此巨变还没反应过来,就要被日了吗。 宋之川皱着眉,满脸都是血,他看不清身下的人,只是凭借本能撕扯着他的衣服。 泡了半天水的衣服轻易就被撕开,洁白如玉的身体暴露在阳光下,漂亮的肩胛骨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时颤了两下。 戚昭深吸一口气,娘的,这人不会打算就这么光天化日,白日宣y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