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易感期
,距离上次回家才隔了一天。“ 林洮从管家准备的果篮里抓起一个青苹果啃起来,顺手给安然一个,边嚼边问,”遇到什么事了?“ 安然摆手拒绝,”就算有事,傅先生也不会告诉我的。你不削皮吗?“ 林洮理直气壮:”我不会。“ 安然眯起眼睛笑道,”我会,我帮你切。“ 林洮:”啊?别别别,我就是垫肚子,不用这么精细。“ 开什么玩笑,他还想在傅时朗面前降低点注意力呢,转头就让人家的Omega给自己切水果,这叫什么事。 安然恍然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我听见管家在准备午餐了,我们先下楼吧。“ ”傅时——先生也在楼下吃吗?“ 安然说:”对啊。“ 林洮浑身都写着抗拒,思考着怎么逃避,管家正好过来,单手端着一份餐盘,“安然,傅先生在等你。” 然后又对林洮说,“傅先生希望您在房间内用餐。” 安然鼓了鼓腮帮子,觉得自己拙劣的演技多多少少连累了林洮,有点过意不去,林洮却非常高兴,三言两语把安然哄出去,一个人关上门享受大餐。 吃完饭,林洮吞下一颗自己偷拿回来的小药丸。 这是医生千叮万嘱必须按时服用的滋养药,是腺体激活手术的术前准备步骤之一,据说营养是普通营养针的三倍,除了价格高昂以及吃完容易困,没有别的副作用。 可能是过度紧张后又陡然松懈特别累人,林洮吃完药就睡过去了,醒来已经错过晚餐时间,不知道管家有没有给他留吃的,林洮拉开房门出去找人。 前脚刚踏出去,就听到走廊另一端尽头传来傅时朗的声音: “安然,洗完澡来我房间。” 林洮本能地望向音源,看见傅时朗回头,眸光暗沉盯过来,像是一头发现入侵者的猎豹。 他慢吞吞趿拉着拖鞋缩回房内,不停在心里默念,非礼勿听,非礼勿看,非礼勿听,非礼勿看…… 然后非常刻意地轻声关上了门,假装自己不存在。 十分钟后,林洮躺在床上酝酿睡意,突然听见管家在门外叫他的英文名,他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来了。” 笑脸相迎,却迎来一个坏消息。 管家说:“抱歉,傅先生希望您搬到一楼住。” 林洮:“……” 傅时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只是不小心撞见而已,又没有真的破坏他的好事,有必要让他深夜换房间吗。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林洮摊摊手,“这次我又住哪儿?” 管家双手交握,躬身站着道,“一楼还有空余房间。” 一楼是给帮佣的人住的,管家不说林洮也知道。 他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跟着管家来到一楼的某个空房间。房间大小和楼上差不多,内里物件却简陋了不少,想骗自己是度假也骗不了了。 林洮看管家忙上忙下的不容易,让他去休息,自己简单铺好床,正要坐下来歇会儿,门外又响起笃笃笃的声音。 “不会还要我搬吧……安然?”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