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你已久
一瞬晃神的舒和的腕子,狠劲儿一扭,再往病号的身后一折,反剪住,抬腿一脚踹到在地上了。 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看得杨周惊讶地合不拢嘴。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男人还在挣扎,渊便笑着按得更紧。 “还得谢谢小先生,” “不然渊这做老师的就要被学生收拾惨了。” 被压制地毫无反手之力的舒和对男人习惯性的自贬很是无语,对着空气翻了好大一个白眼。 “阿巴阿巴——” 杨周确信他有那么几秒钟内丧失了所有的语言表达能力,“那个,舒和不是伤着了吗?”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都能打架了吗?” 渊把舒和从地上拉起来,帮着拍干净衣服上沾染上的土尘,“这不,您也看见了,恢复地挺好的。” 渊哥儿是和仔的老师,这也是为什么沈微要人把半死不活的舒和往渊那里送的原因。 依着舒和的仇家数量来说,但凡在公开场合露了面,怕不是分分钟就丢了性命。而舒和自和沈家解了关系,沈家也就没有收治的义务。 再者,如果杨周不肯收下舒和的话,就算人没死也是要被主家灭口的。 瞧着人着实没事,杨周吊着的一口气也松了,上前一步拉着人往客厅的沙发上坐了,渊便欠身退下。 只是舒和猛然想起来了什么,甩开杨周伸过来的手,像方才老师拽他一般,一把就攥住了渊的手腕,“你别走。” 渊皱了皱眉头,像是碍着杨周的面子没直接一巴掌抽过去,盯着舒和满是不忿的眼睛看了半天,见人实在没有松手的意思,不由得叹了口气。 “舒先生——” 舒和听他说这三个字,不由得气的攥得更紧了,“是小和。” 他一字一顿地说,“怎么,你认都不肯认我了?荒不荒唐。” 杨周嗅到一股焦灼的气息,像是即将有暴风雨要发生,忙凑近前去,一把抱住自己的祖宗,试图把两人分开。 “舒和,舒和,你松手,你干什么啊。” 舒和一把推开上来拉架的杨周,推得杨周一个趔趄直接摔地上了,然后又趁着老师恍惚惊愕的刹那,直接上手把渊的衬衫扯碎了。 一时室内春光乍泄。 杨周只来得及远离风暴中心,悄悄蹭远了然后扶着墙从地上爬起来。 只见得渊面色不可避免地阴沉下去,一巴掌抽过去,病号白净一张面皮上快速陷下又马上红肿起来,舒和舔一口唇角的血,冷笑着,却老实跪下去了。 渊不受这大礼,避开舒和跪下的方向,拢好衣服,径直向着摔得一脸痛色的杨周走过去。 多少有些诚惶诚恐。 “小先生,您没事吧?” 杨周本就是个摔打惯了的人,也没上心,对着男人一脸的愧色还有几分不太好意思,“我没事。” “舒和……” 渊无可奈何地叹口气,“是野惯了,缺管教,受累小先生您带他回去。” 杨周琢磨渊哥儿这话说得不似男人惯常的做事风格,虽还是恭谦守礼,却隐着强势护短的意味。 杨周笑,到底是男人自己一手教导出来了学生,要真废了最舍不得的还是他,便不给杨周第二个选择。 1 是, 舒和没规矩, 没规矩您受累教他, 可别不要了。 心肠太软。 沈微是这样评价跟了他这些年一起打拼的副手的,彼时杨周还不信,开什么玩笑,渊身后欠着的冤魂人命可不在少数,再去问问有哪家的人敢活着从渊手里过一遭? 心软不软杨周真不知道,可他晓得这阎罗杀人时手可从来不曾软过。 渊弓着腰请小先生原谅,扯碎的襟怀散开,露出正装之下掩盖着的一片狼藉。 杨周偷眼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