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渊
再理会一边儿问着,“还要再喝一点儿吗”的魏总裁。 啰啰嗦嗦地像个瞎cao心的老太婆,沈宁翻了个白眼,心里无力吐槽道。 魏渊还是笑了,沈宁生闷气的样子实在是很可爱,如果可以的话,他想亲亲青年的额头,告诉他这些天里到底有多么担心。眨眼掩眼里的落寞,魏渊捧着杯子重新坐回到床边的凳子上。 这时候身后的医生才敢上前说话,“魏总,沈先生醒了,是什么时间醒的?” “几分钟前吧,就刚才,我看到他睁开眼睛了就按了呼叫器。我喂他喝了点水,不妨事吧?” “无妨,先等我为沈先生检查一下身体,换换药。” 魏渊点点头,要说话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喉咙也干哑的生疼,便就着沈宁喝剩的水,润了润唇,咽了口唾沫下去。 “医生,阿宁,他没事吧?” 医生笑了笑,请魏渊宽心道,“人醒来,就已经没什么危险了,只需要配合治疗,身体很快就会恢复的。” “倒是您,”医生看着魏渊眼下的乌青,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您真该好好休息一会了。” “您也刚从病床上起来,这么熬,您的身体怎么受得住呢?” 魏渊谢过医生的提醒,皮笑rou不笑地勾了勾唇,便躬身送人出去。很失礼,不过眼下他的确也没有多余的气力再去敷衍别人了。急着回房,回房看到静静望着天花板发呆的沈宁,心才定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沈宁听见了魏渊的出出进进,也并没有多分一个眼神过去。眼下他的身体还是动不了,脖子以下的身体就像不是他的了一样,麻药还没过去。 没过就没过吧,他也看到了自己眼下身体的状况,撇撇嘴,毕竟麻药劲儿要是过去了,不定他就疼死在床上了。 而且,有魏渊在一边陪着,也没什么需要他亲手做的了,动动嘴就都能完成。 想着,睁眼的这一会儿,他又倦了,合上眼皮,微微动了动,要寻个舒服的姿势。魏渊便赶快地上前去帮着翻身,又帮人把滑下去的杯子盖上。 病房里室温适宜,但是沈宁穿得单薄,他担心人睡着了会着凉。 魏渊再小心,也架不住沈宁身上的伤太多,怎么都会碰到压倒,疼得沈宁眉毛皱成一团,鼓着腮,满脸的不耐烦。 魏渊又讪讪地缩回手了,没愈合的刀口被狠压的痛苦他是最有体会的人了,他尚且都吃不住,何况是阿宁呢?无声骂了自己几句,就呆立在原处,不敢再上前了。 不过沈宁这会儿是真得懒得搭理他,连个滚字都不屑于奉送出口,只是闭着眼睛睡自己的觉。 房间外有一朵厚厚的云彩飘过来遮挡了太阳,房间里也跟着暗了一下,床上的人蜷在雪白的被子里,面色苍白得如同墙灰一样,一点血色也没有。像一张一戳就会破的纸张。眉毛皱得还是很紧,魏渊不知道青年是在赌气,还是身上疼得难耐。 他就坐在沈宁的床前,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却又好像远在天边,他与他的阿宁之间隔着万水千山,他就是拼死都追不上。魏渊也是怔愣地瘫坐在凳子上,觉着心里有什么东西活了,又好像是死得更彻底了。十根手指交叉在一起,越发得瘦,指节瞧着就过分明显。 阿宁。 他动动唇瓣,气音也似的飘在空气里,自己都听不见。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 三个月,沈宁在医院里躺了三个月才出院回了家,魏渊的家。魏渊陪送着一起,天色晚了,树也见了秋意,西风起,吹起满街的黄叶姗姗。 魏渊想也没想就脱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