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室友的S在雪白T上,竹马又发来做邀请!
汉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骨用力到泛白,想推开的手依旧死死卡在半空——理智叫他立刻摔开这个花花公子,身体却蠢蠢欲动,似乎恨不得将他摁进自己怀里。 他只能咬牙承受着这冰火两重天的酷刑。 那只灵活的、美得近乎罪恶的手,轻飘飘抚慰着他guntang的roubang,所有抵抗都显得那么可笑,最终全化成粗重炙热的吐息,喷洒在柳辛言俯低的锁骨上。 而柳辛言也有些不好受了,手掌心被那根烫硬的东西烘得发潮。 他咬着下唇瓣,腿间那口隐秘的嫩逼难以自抑地轻轻抽跳着,泛起一阵酸麻的空虚。 该死的!这姿势,翘起二郎腿夹紧身体的动作,反而让那脆弱的嫩芯颤索得更直白了,他简直像在夹腿…… 掌心底下那根茎体血脉贲张,跳动着难以言喻的力量感,狰狞的青筋盘绕在guntang的柱身之上,勃发出一种纯然雄性的荷尔蒙。 谁能想到纪霄汉表面如此冷酷的人,居然有这么一根看起来能把人cao散架的东西? 这反差烫得柳辛言心口突突直跳,夹紧的双腿间,湿潮的水意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外漫。 单薄的内裤根本兜不住不断涌出的春潮……柳辛言后知后觉地惊恐发觉,再这么坐下去,恐怕就要在纪霄汉裤子上留下羞耻的湿痕了! 他可不敢让纪霄汉知道他腿间有一道雪嫩女屄。 一想到这儿,难堪和燥热一起烧上来。 这混蛋怎么还不射?他那点娇生惯养的少爷脾性瞬间上来了,气得手指在那热涨的顶端用力刮了一下:“这根驴rou为什么还不射?” 纪霄汉被他这发狠的一下激得闷哼出声,可下身那东西反而更硬几分,挑衅般地跳了跳。 他那双总是淬了冰的眼睛显得有些凶狠,钉在柳辛言脸上,反唇相讥说:“怎么?你这种婊子,难道希望别的男人早早缴枪吗?” 第一次听到那直白的称呼,柳辛言的脸腾地红了,怒意很快漫上眼底。 他猛地就要推开那根烫人的东西跳下去,“不玩了!神经病……” 可是现在想走?晚了! 为什么总是以为自己不会碰他? 纪霄汉一只死死扣住他瘦白的手腕,让他逃脱不得,另一只更是紧紧箍住了他扭动的细腰,把他重重摁回自己腿上,贴得比之前更紧! guntang的、带着薄茧的大手覆在柳辛言的手背上,蛮横地让他的手裹紧那根火烫rou茎,纪霄汉的腰腹也跟着挺动,roubang顶端一下、又一下,极其下流地戳在柳辛言光裸雪白的大腿肌肤,半个露在内裤下方的臀部也被狠狠顶弄。 “呜嗯……!” 柳辛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猝不及防,浅浅细碎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又羞又恼。 他的身体几乎瞬间弓起,大腿外侧的软rou被那根guntang坚硬的东西磨得发烫。 更糟糕的是,那股熟悉的、酸麻的渴望猛地加剧,湿意汹涌得让他眼前发黑。 天杀的纪霄汉……他感觉那片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黏在难言的软缝上,每一次磨蹭带来的快感让他手指尖都在发麻!这疯子…… 那根roubang在粗暴的刺激下越来越烫,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纪霄汉喉结剧烈滚动,腰腹疯狂向上挺送了几下,那膨胀到恐怖的jiba猛烈弹跳,一股股guntang粘稠的白浆骤然喷射而出! 浓郁的jingye有力地飞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