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
被拘束的手,骨感的后背、凹陷的腰,白皙浑圆的臀部,美好的景色在面前一览无遗,姬别情眯起眼睛看着,心里难以抑制地想着各种蹂躏对方的残酷方式。 “很好,进哥儿果然是最好的学生,”姬别情夸奖道,“可是我说过,让你不要动。” 这完全是不讲道理挑刺行为,可祁进也没有挣扎和申诉的时间。话音刚落,姬别情抬起没握手枪的手一巴掌抽在了祁进的左腿大腿根。他依旧没有收力,“啪”得一声,手掌落在白皙的皮肤上,那里慢慢地鼓起了一道粉嫩的红痕。 “呜!”即使做好了准备,但在腿上吃痛的一瞬间,祁进还是不由自主地叫出了声,下意识地晃动腰臀想要逃离。 姬别情不由分说的下一次抽打已经落下来,类似的位置,另一只腿。 “不许动。”他再次强调。 这次祁进也学乖了,他重重喘息着,收紧了腹部忍耐不讲道理落在身上的抽打。他知道自己腿上一定已经肿了,那里火辣辣的疼。但是这还不够,姬别情还要用冰冷的枪管贴上去,压在火辣辣的掌印处,于是那个地方像是在遭受什么冰火两重天的刑罚,皮肤被搞的无措极了,反射性地自己跳动起来。 而祁进这时候只感觉腿根里不但火辣辣地疼还带起了酥麻的痒。尖锐的疼痛过后,钝痛和麻痒混合在一起,被枪管“冰敷”后,又要接受姬别情来回的捻搓,已经变得从里到外都奇怪起来,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更期待还是更害怕了。 就在这样的矛盾心情中,一些变化也悄然萌生。祁进感觉身体深处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丛生了某种渴望,某些东西从疼痛麻痒的地方拐弯抹角地伸出手,聚集在小腹处,蠢蠢欲动。祁进的眼泪又有些忍耐不住,他咬着嘴唇,尽量小动作地别开头大口呼吸,心想如果此刻姬别情看得到他的脸,一定会以为他生病了。腿上的痛麻身体内部的酸痒和脸上的热度完全成正比,明明被这样对待应该充满了屈辱,毫无快感可言。但因为做这一切的是姬别情,所以不管是身体承受的疼痛也好,还是被拘束的无力也好,都变成给情yuhuo上浇油的那勺油。 他下意识地握紧被捆在一起的手,不自觉地在被子上轻轻磨蹭腿间已经肿胀起来的性器,维持好这个跪趴的姿势,等待着身后人下一步动作。 祁进以为身体的反应只有自己知道,他看不到姬别情的视角,自然没办法明白从姬别情的角度看过去,在被掌掴了几次之后,他的白皙的皮肤慢慢变得粉红,腰更软了,塌下去一个色情的弧度,顶的屁股更向上翘了一些,就像想要受精的母兽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姬别情甚至能看到他在握紧手指的同时,一样不由自主轻轻收缩的xue口。 他毫不掩饰地笑了一声,一挥手再度“啪”得落在这具光裸的身体上。不过这次他选择的落点放弃了承受过疼痛的腿根,来到了祁进紧实挺翘的屁股上。姬别情紧接着伸出另一只手按压在那道红痕上,手心里感受着自己施加的刑罚让祁进的身体泛起的热度。 1 这样的触感让他压抑的一些暴虐因子得到了满足,可是嘴上依旧是不饶人的,“好学生会因为被哥哥打屁股而发sao吗?” 姬别情又是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在祁进的屁股上,好像在惩罚他的情动。另一边把已经被祁进体温熨烫过的手枪贴向他的臀瓣之间,用粗糙的枪口摩擦着翕动的xue口。 好像有烟花在脑袋里炸开。 姬别情平常zuoai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