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
别情连忙关了花洒,刚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就被人按在墙边不由分说地印下一个吻。 ???现在是什么情况?姬别情还没洗完澡,全身都湿漉漉的,面对衣着完整的祁进,反射性地想抱上去,又在半途改变了方向,堪堪按住祁进的后脑调整了一个彼此都舒服的角度开始回应这个吻。虽然看起来时机并不是很合适,但是爱人的邀吻又有谁能拒绝得了呢?姬别情从善如流地加深了这个吻,两人亲的难分难解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空白的时间都补回来一样。柔软的舌头在口腔里像一条灵活的鱼游来游去,姬别情有些控制不住地用牙齿去咬他,深深地吸吮他,放在他脑后的手也不断用力按向自己,仿佛要一口口地把主动撞进自己嘴里的鲜嫩猎物一口口拆吃入腹。 等到这个长长的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感觉嘴角快要撕裂了。 姬别情晃动了一下脖子,再开口带着些无奈的语气,“进哥儿,你怎么了?” “这个问题不该我问你吗?”祁进一挑眉,“喊你都不理我。” “……我是真没听见。”姬别情看着祁进衣服上点点的水渍叹了口气,“算了,穿上衣服说。” 他说着拽过一旁的浴巾,继续道:“你今天回来挺早。” 祁进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心说这都十点多了哪里挺早。手上却把浴巾抢过来亲自给姬别情擦着头发,“工作告一段落了,后面没那么忙——你呢?” “……”姬别情又开始沉默,不是他不想坦白,但是工作性质要求他很多事无论再怎么烦心也不能透露一丝一毫,这是对两个人好。但是不解释一下又恐怕祁进会担心,他考虑了几秒还是说道:“案子出了点问题,本来这两天该结案了,因为一个疏忽出了岔子。” 祁进耳朵里听着,擦头发的浴巾从姬别情的头上慢慢落到颈项间,然后是后背,肋骨,腰窝……他蹭到姬别情耳边,仰着头用嘴唇轻轻摩挲他的耳骨,“就这样?” “已经很麻烦了,”姬别情的语气有几分压抑不住的怒火,“局长火气也不小。” 清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来,“岳局骂你了?”祁进的吻已经从耳畔滑落到了姬别情的锁骨。 “嗯……” 头发已经不滴水了,身上的水渍也基本风干。祁进把浴巾扔在一边,“那你就去骂没干好活的,太白山的野猪都比他们有用。” 姬别情没忍住笑出声,“你还学我说话。” “大哥不喜欢吗?”祁进的吻路过他形状漂亮的胸肌腹肌,一路向下,接着屈膝跪了下去,然后探出舌尖舔吻在人鱼线上。 他在勾引自己。 祁进的话一语双关,如果这都听不出来姬别情也白当了他这么多年大哥和恋人了。从刚才缠绵的吻——或许更早,还要早——就开始萌生的一些糟糕的念头随着他的动作逐渐难以压抑。姬别情自上而下地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祁进,用居高临下的眼光,他的手指落在祁进的发尾。最近工作很忙,祁进没来得及剪头发,此刻便正好是一个能被姬别情夹在指缝里的长度。他的手心微微收紧,向内扣住,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又有些于心不忍。 “……当然喜欢。” 姬别情听到自己低哑的回答。祁进发出一声似乎是满意的声音,继续把吻落在那个敏感的地方。他从粗大的性器侧面一路轻吻过来,用嘴唇蜻蜓点水般地撸动,偶尔伸出舌尖挑弄一下头部。 放在颈后的手一下子收紧了,微长的黑发穿过姬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