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五 扶桑(中)
「跑哪去了?」 「摘花啊。你不是喜欢吃鲜花饼?」摘了满满一篮子花,浓郁花香迎面而来。「晚上给你做又香又sU的鲜花饼。」 他忽而张手,用力抱紧她,撞掉了一篮子的花。 年儿有些难为情,推推他,小声道:「邻居在看呢。」 「无妨,让他看。」他一点儿也不在乎。他们的时光如此珍贵,每时每刻……他可以把一日当成一年来过,胜过人间百年夫妻。 年儿虽害羞,但还是伸出手,小小力地回搂他。 她可以感觉到,这男人是真的、真的很喜欢她,所以她才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嫁他为妻,没有三媒六聘也无妨。 还有就是……他挺顺她的眼,多看一眼便更喜Ai一分,这种感觉,好似存在心底很久、很久了。 她还想为他做许许多多的事情,包括洗衣做饭、C持家务、生儿育nV……喔,对了,还有裁衣裳,总之就是那些寻常夫妻会做的事情,脑子里有这GU子冲动与渴望。 扶桑疼她,不舍得让她泡冷水,衣也没洗成,饭也没做成,於是她就想替他裁件衣裳。 他初初听到时,顿了一下,但还是点头应好。 她画了样式,问他喜不喜欢? 他说「不错」。她便想,得加紧脚步,明天便去布庄裁布买绣线,把衣裳给做好。 隔日她起了个大早,隔壁男人要去街上做生意,她便问可否一同捎上她?这儿她不熟,想去布庄裁块布料,给扶桑做衣裳。 邻居人很好,给她指了路,还怕她单纯被骗,帮她跟布庄掌柜还价,她抱着布料,开心地回去了。 弦歌看着那道步履轻盈的身影缓缓走远,难得有所感触,叹气道:「她对扶桑,也是有心了。」 岁华看他一眼,没说话,只是m0m0他的头。 又过了几日,年儿晨起,准备掏米煮粥。扶桑总是不舍得她做这些,她若不早点起来,晚点他又自己抢着做了。 她甜蜜蜜地想着,唇畔带笑—— 扶桑是被一阵瓷器碎裂声惊醒的,睁眼没见着枕边人,惊坐而起,赶往灶房察看。年儿就坐在一地碎瓷间,木木然呆坐。 「伤着没有?我看看——」 年儿抬起头,望住正急於探查伤情的扶桑,男人在执起她的双手後,静止不动,也跟着沉默了。 「我捧不住。」她小小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看着那双若隐若现的双手。「为什麽会这样?扶桑,我是妖怪吗?」 「不是。」 「那是为什麽?」她再单纯,也知道正常人不会这样的。 如今回想起来,扶桑从一开始,对她的态度就不寻常,处处透着端倪,他一定知道什麽,只是没有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