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调笑擦药/被蹂躏R果红艳/抱双腿拂尘扎X/小B被扇
自己孟浪不知廉耻,一时羞愤的气红了脸,急忙解释道:“奴,奴穿着的,是祁公公叫奴脱了学规矩。,奴也不想,奴...” 本还想再说两句,侧头见男人嘴角噙着痞气的笑,一副看你怎么狡辩的样子,虞染礼顿时明白这人又在取笑自己。闷闷的拢紧了身上的披风,不肯在回话了。 “虞小公子好大的脾气,主子问话到一半就不肯说了,虞家为什么送尊大佛给我供着,不如退回去,换个伶俐的美娇娘过来,至少不会摸一把干巴巴的,没个搞头。” 虞染礼最怕被退回去,又听人嫌自己不中用,不由得心里一紧,怯生生的伸手环住男人的腰, “侯爷息怒,奴再也不敢了、、” 沈确本就是想欺负人,自是不肯这样轻易放过他,“那你说罢,你比那美娇娘强在哪里?说的中听了,留下你也不是不行。” 强在哪里?双性子两套性器,敏感易发情,成年之后还会有情热期,即便是平时日日cao弄也不会轻易怀孕,这些是双性的弱点,但却极大地满足了上位者的性趣, 如此不堪的身子,竟成了讨好人的强处,如何说得出口、、、 虞染礼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隐去了眼里的难过,“奴听话”。 见怀里人突然间像朵枯萎了的花,沈确也没了继续逗下去的心思,岔开了话,低头对少年耳语道,,,既然听话,那你今晚就......." 虞染礼脸颊顿时绯红一片,抬头见男人挑着眉看自己,一副你敢拒绝大可以试试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头,低声应了句:“好”。 入夜后侯爷寝殿内。 内室的鼎炉里,精端炭火夹杂着雪松的熏香,澄青的地砖融融透出暖热之气,窗下紫檀雕螭纹罗汉床上,身着家常乌绒道袍的小侯爷半斜着身靠在中间的小几上,姿势放松的用手指敲击着桌面,嘴里催促着,“墨迹什么,快点!” 虞染礼赤足踩地,手臂上绑着绸带,上身薄薄的烟罗纱由两根银色细链连着堪堪遮住双乳,一根细银链挂在他脖子上,另一个收在背后,光洁无暇的背在烛光下柔光若腻,腰间垮上松松挂着一串银色铃铛,下身的笼裤并未缝合,只由翠绿和天青两色烟纱交织拧成,站定还看不出什么,稍有动作,白嫩修长的腿便会大片露在外面。 中午应了沈确晚上给他跳舞,到了晚间,不知祁公公从哪拿出一套衣服让他换上,等上了身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衣服,现在站在这已经好一会了,眼看着沈确的脸色越来越差,虞染礼心里发虚,红着脸开始动作。 一身稠纱的少年脸上飘红,青涩的扭动着腰肢,举手投足间大片雪白的肌肤随着晃动若隐若现,在烛火莹莹下染上一层柔光。 “这跳的什么玩意,僵的像块木头似的,你能不能动起来?”等了这么久,也没能看到自己预想的妩媚撩人,沈确不爽,很不爽。 他拾起搁置在床尾的拂尘,起身坐到了床帐的脚踏上,一下一下朝少年细弱的脚踝上扫去。 沈确用的力不大,刚好在他挨一下不算疼,挨两下就难受的程度。 虞染礼跳着闪躲,胸前的烟罗纱翘起,一双稍稍凸出的鸽乳上下微颤,莲步轻摇间乳波震动,腰间的铃铛也叮当作响,两条白嫩的大腿色情的交错躲避,身上衣稠纷飞,真好像在舞姿摇曳一样。 “呀,侯爷,,别,别打了,呀,” 沈确的目光越来越热,拂尘一甩将人揽到怀里,掀起覆在少年身上的薄纱,低声命令:“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