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邻家哥哥诱拐回家
定要抓住杀害父母的凶手。他还没有哭完,家里的门铃就被按响了。攻赶紧拿纸巾擦了擦眼泪就去开门。 门外站在的是大他两岁的邻居哥哥,攻和邻居哥哥同校,平时属于偶尔会一起上学回家,偶遇会互相点头打招呼的交情,但攻的母亲和邻居哥哥的母亲是能玩到一起的朋友,偶尔攻也会和邻家哥哥一起参加家庭宴会什么的。 这次邻居哥哥会来敲门是攻没有想到的。 他有些意外地询问对方,但大他两岁、也比攻高上一个头的邻居哥哥则是首先不着痕迹地扫过攻胸口处被泪水沾湿的地方,但那道明显带有不明意味的视线很快离开,邻家哥哥抬起拿着盒饭的手向攻示意:“你今天还没有吃饭是吗?这是我做的一些饭菜,都还热着,事已至此了,先吃饭吧。” “谢谢你。”攻点点头,接过邻家哥哥手里的饭盒,但随即又有些难为情地叫住了即将回家的邻家哥哥。攻一只手拎着饭盒,一只手伸出来揪住了邻家哥哥的衣角,邻家哥哥转过身,攻上身只穿了件相当宽松的背心,走廊顶上投下惨白灯光的白炽灯直直照着,攻的眼睛和鼻尖都有些红,脸颊和手臂还有胸口处都是湿润的,眼前的小美人像是整个人都在微凉的眼泪。里泡过一回,湿润、脆弱、可怜,又……邻居哥哥拼命把视线从攻脂白的手臂上挪开,他几乎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明明是恨不得直接在走廊里就把眼前的美人狠狠jian了,还偏偏要装成阳光的大哥哥模样:“怎么了?” “啊……”攻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松开了一直抓着邻家哥哥衣角的手,他的上眼皮在刚才的哭泣中有些轻微肿胀,但此时在这惨白的灯光下反而为他增添了一点桃似的粉色春情,说是白雪中一朵粉桃花,也不外如是了。似乎是饭盒里装着的东西太沉,攻松开抓着邻家哥哥衣角的手后,就两手并用地拎着身前那只沉沉的饭盒。 攻垂着眼皮,从邻家哥哥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攻长直的睫毛,和他抿了又抿的唇角,他看着攻单薄诱人的身体,柔软白皙没有一丝毛孔的皮肤,终于还是忍不住从攻手里接过饭盒,然后顺理成章地将美人柔软的手握在掌心,同时拿着手里的饭盒打开了自己的家门:“一个人呆着很害怕吗?不如先来我家里休息一晚上吧。” 攻愣愣地看了邻家哥哥一眼,最后还是从玄关处拿了钥匙,将家里的门关好,走到了邻家哥哥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