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番外出现的毕业典礼(醉酒,超甜,不甜可以打我)
地低垂下来,遮住了面容。 浅白色毕业礼服讲究的扣子扯开了几颗,胸膛若隐若现,随着隐忍的呼吸声起起伏伏。 黎莫蹲下来,端起地上喝得还剩一个底的酒杯,轻嗅了一下。 没加东西,只是单纯的酒。还是杯好酒。 以前神神饿到什么地步都不会忍不住,现在却逐渐失控,是因为血脉已经渗入了吗? 黎莫眼神暗了一瞬,将酒杯放在一旁。 随后凑近,温和道:“神神,我来晚了。” 银发一晃,笙尔往旁边一躲。 黎莫伸出去的手定在半空。他能感受到眼前的幼崽仍处于焦躁的饥饿状态,况且幼崽还喝了这么浓烈香醇的酒,理智应该早就被搅得一干二净了才对。 “神神,你不想进食吗?” 血族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他可怜巴巴地抱膝蹲在那里,往下看鞋面不是很干净,看得出赶路赶得很急。 着急地赶回来,却被心心念念的人一言不发地远离。 血族将白色手套拽掉,不甘心地再度伸手。充满诱惑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只要咬破就有血液流出。 越来越近。 笙尔这次直接将上半身转了过去,背对着黎莫。 这酒怎么回事,为什么笙尔反而更抗拒喝他的血了? 黎莫确认这杯酒完全是正常的酒,难道人类的脑子是不被酒精支配的吗? “神神,你真的不想……” 黎莫很确定,他听见人类轻轻地哼了一声,但那一声太微弱了,他几乎以为是幻觉。伸出的赤裸的手顿在半空,冷白的指节在夜风中泛红,保持着这样的距离过了很久。 直到,树林外传来木三的声音。 “笙,你在吗——” 笙尔突然动了一下,向木三声音传来的方向探出头去,看来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比起眼前这个讨厌的血族殿下,他更想要自己的移动香囊室友。 没有比这更令黎莫受打击的了,他顿时不顾笙尔对自己的抗拒,强硬地将笙尔搂入怀中抱起来。 笙尔现在的武力值可以说约等于零,在黎莫怀中挣脱不成,便沉默地闭上眼不去看他,头向外侧着,有点气鼓鼓的。 黎莫直接带笙尔传送回了主塔。 卧室里,黎莫敞开了上衣。 心脏。容易咬破的血液汇聚。 高贵的殿下露出致命之处,诱惑着那异常顽抗的人。 “进食吧,神神。” 黎莫此时有点后悔,语气里带着点哀求。他想自己应该再早点来,或者早不应该用饿着笙尔的方法强迫他喝自己的血。 “一直处于返祖状态,会消耗你的生命。” 其实离成功已经很近了。 笙尔此时几乎靠在黎莫赤裸的前胸上,他赤红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血族心脏的位置,却抿着嘴,始终不再向前。 就在黎莫以为这也要失败准备打晕强行灌血进去的时候,他听见笙尔轻声地说: “……拥抱。” 黎莫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一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