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可以有幸做你的小宠物吗(小番外)
羽毛上倾泻而出,在画纸上好像铺洒成一片涌动的海。 最富贵的血族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拿极佳的导魔材料去画画。但他好像对金羽的价值一无所知,他的眼神漠然,所关心的只不过是眼前的画。 或许他是真的一无所知。 毕竟某血族拿来这两盒羽毛的时候还被他嘲讽了:血族生产力这么低下?连金色的颜料都没有? ……看来,某殿下真的很不受待见。 夕阳渐渐低垂,突然一只手臂圈住了他的脖颈,炙热的气息靠在他耳边。 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装作身后的血族并不存在一样,接着画了下去。 偏偏身后那血族不肯安分,明明看出他不想搭理,却像个幼稚的小孩一样偏要招惹。 那血族的一缕银发刻意妩媚,垂在漠然的人类脸侧,令人遐想无边的嗓音响在耳边:“神神……你在画什么?” 笙尔本来不想回答,说话很耗费精力,他不想耗费在这讨厌的家伙身上。可无奈,人类不想配合,血族尖锐的獠牙就显露出来,隐隐约约在人类颈部轻磨。迫于压力,半晌,笙尔勉强开口: “……长发公主。” 身后那血族愣了一下,受伤、难以置信、心灵破碎:“你……喜欢的是公主?” 这就非常难办了。毕竟把血族的身份换算到人类世界,黎莫以前是个……王子。 “不……“笙尔隐约感觉黎莫误会了什么。 “那你还这么认真地描摹她的头发?还是说,你喜欢这种长发?”血族认真地质问。日理万机的大脑一旦涉及到笙尔,就失去了理性……殿下开始思考自己的头发要留多少年不剪才能达到这种长度。 笙尔有点头疼。 ……该怎么跟这个恋爱脑的血族解释人类的童话故事? 他深吸一口气,将羽毛尖抵在画纸上: “她被继母关在高塔里,每天能做的就是看书画画养宠物,还有打理头发。有一天一个小偷闯进了高塔······” 笙尔讲完故事,身后的血族已经趴在他肩上睡着了。 黎莫是悄悄离开巡边的队伍,又悄悄来这座教堂的,他不能走寻常的传送阵,会被麻烦的势力跟踪,于是只能彻夜奔波,实在是很累了。 夕阳消失在地平线,夜晚降临。血族的夜视力很好,根本不需要灯。这里更是原本就荒凉,日落后的窗外是一片浓重的黑色。 唯一的光亮是笙尔手中的金羽,和画上的金色长发。 几乎是下意识的,在察觉到黎莫睡着的那一刻,笙尔就将尖锐的羽毛对准了黎莫的眉尖。 血族毫无觉察的样子,额头紧紧贴在人类肩颈里,睡得安逸。 其实笙尔很佩服他。 黎莫作为正统皇族,应该是受血脉影响最大的。除了皇族血脉的强大力量,他应该还继承了那些残暴、贪婪、懒惰······一切血族恶劣的品质。但他好像不知疲倦,血族是可以一觉睡上几十年的物种,他过得却像个人类,不睡觉是家常便饭;他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