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P股的声音整层楼都能听到(皮拍/教鞭)
第十下,屁股遍布拍痕,深紫色和血红色相融,小钉仍在发挥作用,砸进已经血糊的伤口里,将皮rou伤得更重。 ……怎么熬过还有整整四十下的皮拍? 他终于松开了咬紧口腔内软rou的牙,发出极其轻微的泣声。然后就像是解开了某种束缚,他把头埋在黎莫腿上呜咽痛哭,胸膛震动似乎要把所有委屈都倾倒出来。 明明是他被跟踪、被找茬,为什么他要在这里受罚……为什么之前黎莫什么都不做,就看着他被公开责打?为什么这次不第一时间过来?为什么要把自己丢到这所学校,难道他还是个小孩吗?他已经早就…… 早就什么呢? 记忆模糊不清,他只是茫然,又心口钝钝地痛。心像是要跳碎在胸膛,他感到无比的悲伤。 许久,他脑中浮现答案:他早就不属于校园了。 …… 少年大哭,惩罚却不能停止。黎莫到底还是心软了,最后二十下皮拍没有抽打在屁股上,而是打在了没什么伤的大腿,红色蔓延在少年白净的腿上,和屁股连成一片,腿根挨得比较重,皮拍移开后留下了几处砂紫。惩戒员小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合格。 接下来是黑胡桃木的教鞭。 黎莫站起来让笙尔跪到红木椅上,他双手扶着椅背,膝盖合拢,腰塌下去,撅起屁股。 小孩跪得不稳,双腿打着颤,磨磨唧唧地跪坐在椅背上,黎莫不得不帮他一下,伸手摸在他伤痕累累的屁股上,然后缓缓地收紧手指。 ……明面威胁。 这一下若是掐实在,笙尔大概今天就彻底跪不直了。 他察觉到危险,赶紧绷紧肌rou扶住椅背跪好了。 后来笙尔才明白,自己应该趁这个机会求求黎莫的,用脸蹭蹭他的手臂,用鼻尖抵住他的喉结,怎么样都行,只要能让手拿凶器的殿下再次心软。但他错失了,以至于这二十下教鞭原原本本地、尽数抽在了屁股上。 “啪!!” 冷汗砸在手背上,他已经被疼痛折磨到极点,意识涣散地想这么用力难道木头不会断吗? ……但其实因为他的屁股已经是随便用手指蹭蹭都疼痛难耐的程度了,黎莫根本只是抬了下教鞭然后落下去,就产生了放大百倍的痛感。 十下,笙尔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屁股上多了数道血痕,已经被打到仿佛失去弹性。 黎莫问:“错了吗?” 笙尔闷闷的:“嗯。” 啪! 第十一下。 “还动手吗。” “不……” 黎莫又挥了两鞭。 “还有下次?” “没有……” 黎莫不再问话,沉默地连续落鞭。 “呜……” 第十八下,笙尔鼻尖红红的,人都快被眼泪浸湿了。越是临近结束,疼痛越是鲜明尖锐。 第十九下,黎莫抽完,问:“怎么保证?” 是接之前的问题,笙尔一愣。 怎么保证?他拿什么担保?事实上如果还有下一次,他还是会和他们打起来,即使自身已经处于极度疲惫、饥饿,又耗尽水晶能量的情况下…… 他学不会服软、学不会像个被宠爱的孩子一样转头寻求黎莫的帮助。明明他知道他可以这么做,他不会被拒绝,不会被嫌弃。 或许他知道原因,因为在他真正的少年时期,最懦弱、不堪一击、天真无知,他曾伸出求救的手却被无情斩断,像本该萌芽的种子被砍断了根系,枯萎于地底。他失去了依靠和信任的能力。 笙尔膝盖已经跪得发酸,可他不回答,黎莫就不动手,最后一下无法完结。 他闭上眼睛,轻轻开口: “用今天……受到的惩罚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