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的、要强的、倔强的神神
交杂在一起,极度抽象。 大臣脸色微抽地离开,黎莫撑着头看笙尔,因为繁重的工作有人陪伴而心情极好,笙尔却不看他,低着头不知道在忙活什么。这一上午见他玩得高兴就没有管他,今天流言就会传遍整个皇城吧,贵族、暗地里的反叛者和啰嗦的长老会,都会挨个搞出麻烦……虽然他就是要他们搞出事情,好看清谁是浑水下的鱼。 黎莫目光移到画纸上盯了几秒,他不禁笑出声,然后摸了把笙尔的头发:“小孩子要礼貌点,不能骂脏话。” 笙尔撇嘴,把桌上摊着的画纸揉成一团,丢到地上。 画语者。人类古老的智慧之一,通过画传递信息。大战结束时战神被俘虏,曾接受审讯,可全身抽经扒皮一遍,也没能审出关于画语者一个字的解释。大战时血族在这项加密方式上吃过多少亏,看鲜血淋漓的伤亡记录即知。 笙尔很无聊,他又被囚禁了。黎莫绝口不提让他回第七域继续教美术的事……虽然现在他比较像一个学生。于是骂骂这些把人类当牧场里的牲口的大臣们,有什么问题? 黎莫什么时候学会的画语呢?至少战时他对此一无所知。笙尔一点也不想知道为了得到关于画语的情报,曾经有多少人被刑讯。 “神神,好饿……”黎莫不知何时凑过来,他在笙尔身后,圈住他的身体,埋到他肩颈里去。 “要奖励我努力工作。”黎莫用牙拨开笙尔的外衣,露出细嫩的皮肤。 笙尔有点畏惧,他现在不能离开黎莫身边一步,某血族也十分不节制,从一天三餐变成了四餐、五餐……脖子都要被咬穿了。 即使黎莫会怜惜地舔舐咬痕,加速愈合,不会留疤,但笙尔感受过的疼痛、一次次被刺穿的恐惧不会消失。 黎莫安抚他,摸他的背脊和耳垂,“神神跟着我工作,要是把听到的消息传出去,我会生气的……” 笙尔一僵。 黎莫继续说:“我生气就会罚神神,罚了神神就会更饿……” 笙尔垂眼,手攥紧了,如果黎莫完全掌握了画语,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在第七域暗中为反叛组织传递情报?他是故意放任自己的。 黎莫抱着笙尔,手臂不经意地拂过桌子,笙尔藏在纸堆里的一幅画露出了一个角,眼尖的黎莫立马把那幅画抽了出来。 潇洒随意的笔触,画着一张认真工作的血族的侧脸。 “……” “神神。” 黎莫呜咽,“我好喜欢。” 笙尔撇过头,不太自然:“哦……” “送给你……如果你答应,不在凌晨四点咬我。” 十几日后。 “对了,神神,忘记和你说。” “?” “去上学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