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
“听懂了吗。” “懂,闫队。”众人异口同声。 彭白将额边碎发全部隆起,而后使劲压了压帽檐。执行任务时的他们仿佛全变成了另外的人,平时可以小打小闹,等真正遇到事情了,他们会b任何人都更加认真。 “夜风到了,肖临、唐宗我们先走。”闫关拉开车门,三人进了夜风。 “老板,条子来了。”阿海伏在时言耳侧,悄悄道。 时言深cH0U一口烟,吐出烟雾,“来了几个?”他长腿搭在桌几上,慵懒而粗哑地声音缓缓响起。 “进来三个,车里面还有四个。还有,彭小姐也来了。”,阿海毕恭毕敬地弯着腰。 时言的脸隐在烟雾里,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他将手里的烟慢慢在烟灰缸里捻灭,过了片刻沉声道:“谁在05包厢?” “黎宾鸿和他手下的几个人,都是二叔那边的。” 二叔和时言虽然明面上是一家人,但是暗地里却并不和睦,两人一直针锋相对,只是在明面上没有挑明罢了。 “那就让那些警察带走吧,少cH0U点白粉,还能多活两年。”时言两步走到窗口,他挽起袖子,往楼下看去。 楼下喧嚣一阵,大约是动手了。 没过多久,他就看见彭白穿着警服,带着警帽,nV英雄一般神采奕奕地从车上走下,腰间还别着几根银光闪闪手铐。她抬手指挥身边的人,而后风风火火地跑进大厅。 时言g了g嘴角,又从烟盒中cH0U出一只,打火机橘sE的光映在他的眸子里。 他冷眼看着黎宾鸿等一行人,被扣上手铐,野狗一样满嘴胡嚼,然后被塞进车里。 彭白也押着一个人,她虽然身板单薄,但是却好像很有力气的样子,沉着脸,努力压制手下的男人,把他送进警车。 过了一会儿,她又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咧着嘴笑,跟身旁的黑衣便衣聊些什么,间或手舞足蹈,像个大孩子。 时言没见过她这种模样,彭白与他在一起是要不带着些疏远,要不就很是矜持,今天这副模样他第一次亲眼见到。 就完成了一次任务而已,就这么高兴? 要是她知道自己家对面住的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自己还被这种人调戏了,她又会流露出怎样的表情? 一切,好像都更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