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今夜天王老子也拦不住我

师霓裳摇摇头：“让他带走！师家全当没有这个不肖子！”

    “我不同意！！谁敢放人！”师局长大喊。

    “你要害死你儿子吗？！听我的！”师霓裳更大声吼道。

    两人对峙一时不下，师霓裳挥手：“放人。”

    荷枪实弹的警卫员们犹豫片刻，放出一个空缺口，让西装人一行人带着师青走出大门。

    师霓裳无声坐在树下的高椅上，被所有人不解的目光笼罩。忽然，她站起来，噔噔噔疾步追了出去，警卫员立即跟上。

    那西装人押着师青坐在吉普后座，车窗半落，看见师霓裳，他侧目。

    师霓裳死死盯着他，说：“我见过你。”

    “是吗？”西装人面向她，忽然把墨镜口罩全都摘下，拨掉卡在耳边的变声器。

    “什么时候？在哪里？”

    清清亮亮的男声，年轻平凡的一张脸，全都是陌生的。

    师霓裳眉心紧皱，看着两辆车疾驰而去。

    她踱步，拨通电话：“喂，师景。”

    “这局你做输了，自己想办法捞你堂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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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医院住院部，陆冬生提着两罐汤走上三楼私人病房。

    病床上的人还在睡，素净的面容无限年轻美好，肌肤奶白，蓬松的发丝垂落在额前和枕头上，鼻梁挺出惊艳的弧度，又不过分媚态，骨相皮相都顶尖绝妙。

    陆冬生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什么也不做，看着他，等他醒。

    之后二十分钟，宋桢睡醒，被陆冬生扶着上厕所洗漱，两个人全程一言不发，好像最熟悉的陌生人。

    陆冬生把汤罐打开，两样都是符合宋桢家乡口味的补汤，比起昨天晚上的本地餐，宋桢吃得还算多，只不过肋骨和胃部有损伤，吃得很慢，陆冬生伺候着他，递勺子拿纸巾，耐心十足。

    吃完了，陆冬生就拿着餐具到水池洗干净，然后坐回沙发，对宋桢说：“对不起。”

    宋桢翻着手机的动作一顿，看向他。

    陆冬生利落道：“宋桢，对不起。”

    宋桢当然知道他为了什么事而道歉，淡淡道：“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陆冬生：“好，我会在行动上杜绝这种事。”

    “你不该硬抗，就算说了什么也完全没关系。”

    “就算我真的做了什么，你尽管说，不用顾忌我。”

    宋桢静静听着，脸上淡漠，就在陆冬生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摇了摇头：“我不说不是为了你，这是我的底线，如果你真的做错事，我当然会说。”

    陆冬生望着他，凝重神情不像作假：“好，那我就放心了。”

    陆冬生探望宋桢前后不超过一个小时，看了手表后他告辞，宋桢低头，看见陆冬生临走前在他枕边放的东西。

    是一张照片。

    他拿起来，眼神慢慢惊诧，然后再一丝丝冷下去。

    白皙的指尖衬着一片乌黑，照片上面是一间昏暗的刑室，正中央吊着一个浑身血污的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