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给我碰给谁碰?!
下午我就回学校。” 发完他膀胱憋得要命,撑着酸软的身体挪到卫生间上厕所。 简单洗漱了一下,他又把自己扔到床上。 后面被上过药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时刻提醒着他昨天晚上又再次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知道,这种事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会有以后的无数次,他要么在陆冬生第一次碰自己之前死去,要么就只能永远地承受下去,直到陆冬生主动放开他的那一天。 这场酷刑,陆冬生是完全的主宰。 不然,他要为了已经被夺走的“贞洁”拖着全家人以卵击石么? 太天真了,真的太天真了。 他明明从十五岁起就已经变了,他早就明白了,任何看似难以接受的事情,一旦开始经历了,就没什么受不了的。 只是这个程度,只要陆冬生不更进一步,他大不了就认了,全当被狗咬了,咬得很疼很疼。 医生插着白大褂的兜晃进病房查房,看见宋桢已经醒来,他例行询问:“312房宋桢,现在还有眩晕感吗?” 宋桢:“轻微。” “呕吐反应呢?” “没有。” “是否还存在耳鸣现象?” 宋桢捂住耳朵感受了一下:“几乎没有了,我耳鸣的症状一直不太明显,主要是头晕。” “昨晚那位是你朋友?” “嗯?”对话中冷不丁插入一句闲话,宋桢微微皱了一下眉,礼貌道:“不是。” 他这样的回答让医生理所当然地默认为陆冬生是他的家属,估计是家里闹了别扭的大哥之类。 医生年纪三十左右,职位副高,论长相估计可以拔得全医院大楼的头筹,担得起一句青年才俊。 他目光澄澈地看着宋桢,毫不忸怩地朝宋桢伸出一只手,表露目的:“你好,我叫鹿寻林,想和你交个朋友可以吗?” 宋桢轻轻握了握他的手,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宋桢。” “嗯?”鹿寻林挑了一下眉毛。 宋桢看着他:“怎么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鹿寻林温和地笑了笑,虽然他比宋桢大了好几岁,却并不像个成熟的大人,就算这样自来熟地对话也不让人感到厌烦,这是一种很奇特的天赋。 “我不适合交朋友。”宋桢摇头。 “可是你需要朋友啊。”鹿寻林认真道:“说实话,你看起来,有点孤独。” 宋桢是被戳中心窝也不为所动的人,要是三两句话就让他对某人另眼相看,那陆冬生就不会三番两次地折磨还驯不服他了。 孤独而已,每个人都有,他并不怕让人知道。 “那我会找到不再孤独的方法的。”宋桢重新躺下:“不好意思,我想休息一下。” “好的,休息是第一位的,最近几天切忌劳累。”鹿寻林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弯腰帮他把压在身下的被角拉出扯好。 “我上一次被拒绝还是小学跟班花告白呢。”医生开了个玩笑化解尴尬。 宋桢笑了笑。 下一刻,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